没给他机会,
“把我凄惨的样子拍成视频有意思吗?把我吊起来肏有意思吗?还是说平安夜那天把我当作肉便器,第二天再删除监控录像让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啊?”
程枫低下头,良久才哑声道,
“你都知道了?”
“我早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了,可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直到你那次去我的公司,偷了项目的核心程序,我才隐约意识到一个问题,除了你还有谁能这么了解我的动向呢?除了你还有谁会大半夜跑到程子和的灵堂呢?”
蒋山苦笑了一下,
“可我不想这么想你,因为你对我那么好,情人之间如果连这种基本信任都做不到,又怎么能一辈子在一起呢?直到你的破绽越来越多,直到我发现你竟然把监听器放进我的包里,我才明白,啊,原来我从来没真正了解过小枫啊,原来假如把你列为怀疑对像,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释通了,于是我就将你的DNA和我从犯罪现场取到的精液比对了一下,结果你猜如何?”
程枫不等蒋山再说下去就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蒋叔,我不会再解释了,没错,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得到你!”
说完他把蒋山的手放在嘴边,狂乱地吻着,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落
“我爱你,可你心里只有我的父亲,只把我当作孩子,我也想像从前那样尊敬你,可你在灵堂那次做的事情让我彻底失控了,我想彻底占有你,才对你做了那些事情,那个视频我从来没想公布于众,我一直都是自己悄悄看的!”
说完程枫拿出手机,从手机里翻出视频,
“你看,我只录了这一个,没有任何备份,也没有传播,我并不是想真的用它伤害你,蒋叔!”
“那你现在把他删掉吧。”
程枫立刻点了删除键,然后猛地扑进蒋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蒋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好吗?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好好疼你,我们不是说好要建立家庭吗,不是还要生宝宝吗,蒋叔我陪你一辈子,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好不好?”
蒋山没有说话,拿过程枫的手机翻了翻,确定程枫没有把视频备份到云盘后,笑着把手机扔到地上。
“小枫,我确实想要成立家庭,但为什么一定和你呢?”
程枫身子僵住了,慌张地抬起头,嘴唇苍白,眼睛已经哭得又红又肿,急道,
“蒋叔,除了我,还能有谁,还能有谁这么了解你,这么爱你呢?”
“怎么?”
蒋山冷笑了一声,
“你不会真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爱我吧?”
他轻轻揉了揉程枫的头发,叹了口气,
“小枫啊,傻孩子,我就和你实话实说吧,我这次去开会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大学生志愿者,他一直以来把我当作偶像,对我的人生经历了如指掌,我盛情难却,就和他睡了一觉,结果你猜怎样,前几天我拿试纸一检测,是阳性。”
程枫彻底傻住了,完全说不出话来,蒋山拍了拍程枫失去血色的脸颊,
“怎么办,大概是你心机过重,连精子质量都不行了,干了那么多次,倒不如人家一次金贵,我于是联系了那个大学生,他表示非常愿意做孩子的爸爸,过几个月来投资时就和我在一起。”
蒋山微笑着望向程枫,
“人家长得不错,还是个富二代,家里比我还有钱,现在又成了我孩子的父亲,而你呢,父母双亡,一无所有,还是个穷光蛋,你说我更想和谁在一起呢?”
“骗人!”
程枫浑身筛糠般地抖起来,猛地抱住蒋山,
“蒋叔,不会的,你最爱的人是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