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大的岁数,思想和身体本就难以同步,又没有婚姻关系维系,若是有一天程枫厌烦了自己,他至少还有孩子陪在身边。
因为对口头承诺缺乏信任,他甚至想过去进行双性人的医学鉴定,然后去公安局把自己登记的性别改为女,等程枫一到法定年龄就去登记,但很快他又嘲笑自己过于心急,两人才确定关系没多久,就已经要预定领证了吗?
何况就算有了婚姻关系又如何,如果小辉真的变心了,他难道会用区区一个结婚证把程枫锁在身边吗?
好在很快蒋山就没工夫担心这些了,到了年末他的工作开始繁忙起来,因为登上过一次杂志,他也开始稍稍有了名声,如今这个看脸的世界对他这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非常有兴趣,大大小小的采访都来了,昨天他甚至还收到H市年轻创业者峰会的邀请函。
“要么怎么说长得帅就是好!”
孟诚摆弄着精致的烫金请帖,酸气四溢,
“你看看你,一朵黑心大白莲,只要温温柔柔多笑笑,人家就以为你是温文尔雅高情商企业家,你看看我,兢兢业业工作,一门心思疼老婆,结果秘书部的说我什么?竟然说我油腻!还有没有天理啊,这个魔幻的世界!”
蒋山不理他,任他在自己办公室里鬼哭狼嚎,等孟诚嚎够了,才疲惫道,
“实在不行你去吧,这个峰会在H市,飞机都要飞五六个小时,去那里开会不是重点,结识人脉才是关键,估计又要寒暄几天,我看你去比我去合适。”
“不去不去!”
孟诚摆摆手,
“人家邀请蒋先生,我去算什么意思,何况我还不知道你那心思,不就是舍不得小枫吗!”
他贱兮兮凑过去,一把揽住蒋山,
“跟哥哥说说,老牛吃嫩草就这么爽吗?”
“爽不爽不知道,但小枫体能应该比你这个中老年男人强。”
蒋山因为身经百战,脸皮也厚了许多,面无表情道,
“我之所以偶尔来晚,也是因为他做得太过火,都做到凌晨了。”
孟诚听了这话,一脸嫌弃地后退几步,夸张地捂住双耳,喃喃道,
“我的老天爷啊,不听不听烂耳朵烂耳朵!”
蒋山买了第二天中午的飞机,程枫听说他要出差,请了假开车送他去飞机场,一停好车就紧紧抱着蒋山不肯松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好像一个要离开妈妈的小朋友,尽管车停在停车场的角落里,很少有人往这里看,蒋山还是有些害臊,揉揉他的头,
“小枫啊,最多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你这大庭广众下像什么样子?”
“可是蒋叔,我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到时候更忙了,就不止一个星期见不到你了。”
说完他把头埋进蒋山的胸口,低声道,
“我会想念蒋叔的,想念蒋叔漂亮的眼睛,想念蒋叔软软的嘴唇,想念蒋叔白白嫩嫩的奶子,粉粉嫩嫩的乳珠,白白净净的鸡鸡,漂亮又暖和的花花,还有又小又紧的菊花...”
他用如此幼稚的语句说出这么大尺度的话,听得蒋山脸都红透了,下身也不由自主地湿了起来,于是猛地推开程枫,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狠狠瞪了一眼程枫,
“臭小子,哪里都发情!”
就拉着行李箱匆匆离开了。
在飞机上蒋山一直觉得自己下面湿乎乎的,灼热的感觉也久久无法褪去,不禁暗骂自己不禁撩拨,挺大岁数的人了,竟然也像根个小年轻似的不知节制。
飞机到站,蒋山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寻找来接机的大学生志愿者,然后他就看到人群里一个身高将近一米八,文质彬彬,戴着一个银框眼镜的青年,举着接机牌,跟追星一样大喊,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