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羞耻起来,光裸的脚趾肉眼可见地蜷缩起来,小声道,
“可、可你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我们还没领证呢...”
程枫被这话怼得哑口无言,不知为何,心里凌虐的欲望愈发强烈起来,抬起手,
“啪!”
又一巴掌狠狠打在蒋山的屁股上,打得蒋山一哆嗦,失声叫了出来。
“啊!”
蒋山虽然从小不被父母疼爱,但也极少被父母打屁股,这次一下就被抽了两下,还是被从小养大的孩子抽的,登时又羞耻又别扭,想拉下脸来批评他几句,又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没说服力,只好像鸵鸟般,自暴自弃地把头埋在双臂之间,轻声道,
“不要再打屁股了,再打我就生气了!”
程枫笑了,手狠狠揉上了他被抽红的屁股,好像在揉面团,
“你生气了会怎样?”
见蒋山不作声,又道,
“我现在可是在惩罚蒋叔,蒋叔生气了我也没办法,大不了事后再惩罚我好了,叫我老公或者叫我主人,你选一个吧。”
“主、主人?”
蒋山有点磕巴,
“那个是什么?”
“你如果叫了主人,在惩罚结束之前你就都是我的小母狗小奴隶,无论我怎么对待你你都要顺从,如果叫我老公呢,在惩罚结束前你就都是我的小母狗,要乖乖顺从我。”
蒋山眉头跳了跳,
“有区别吗?”
“没有。“
程枫低下头吻了吻蒋山的后穴,
“反正都会狠狠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