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叙旧,我乐意奉陪,但我不希望您用一个性奴的所谓故事,打扰我们之间的友谊。”
“塔思齐,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家风严谨,对自己的子女要求严格的宋家家主,对宋晓寒如此溺爱吗?在宋晓寒被送给你以后,宋家毫无抵抗,甚至直接宣布将他驱逐出宋家。”
“宋晓寒并不快乐,心理医生给他的诊断是中度抑郁。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为什么会有忧郁症。”
“我只是一名医生,有些事情,需要您亲自查。这也是我想拜托您做的事情。”
“如您所见,我对他,很有好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喜欢。如果您有一天厌倦了他,请您让我照顾他。”
塔思齐微微一顿,回过头,轻声道:
“没这个可能,他永远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