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
什么赠礼?
没等他问出口,高青阳突然一个倾身,在季郁的后颈附近用力一嗅,然后哑着嗓子开口:“味道好浓,小向导,你知不知道对着一个血气方刚的哨兵散发信息素,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低沉磁性的声音如同电流般让季郁浑身酥麻。“什、什么?”他不由自主地磕巴了下,很不适地想避开男人的过度亲密。
“喔?我以为你是故意的,难道不知情吗?”哨兵一步步逼近,将季郁困在角落,退无可退,只能昂着脖子难堪地任由他嗅探脖颈,“我第一次见你时就闻到了。小向导,你在对我发情求欢。”
季郁惊怒交加,想起那时自己的确是注意了下男人的胸肌和大长腿,但那也只是无意识的,根本不是发情:“我没有!”
“那刚才呢?一直看我的乳头,身上的气味浓得我都受不住了……你,该不会是对着我硬了吧?”
高青阳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结实性感的胸肌和季郁摩擦着,荡出暧昧的肉欲感。季郁难堪极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应该是某种香水,熏得他大脑眩晕,口涎泛滥。哨兵近在咫尺的肉体越来越具有吸引力,他控制不住开始想象高青阳脱光衣服的美妙场景。
浑圆紧实的肉臀、粉嫩的穴口、被干得不住痉挛颤抖的诱人躯体……
不行、不能做那种事。
已经接受了警官的好,就要对他负责。
警官,那么那么好……
季郁瞳孔有些涣散,四肢因为【性瘾】渐渐酥软。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蹦了出来。
其实警官也愿意的呀,不然不会让两个哨兵战友帮忙照顾。警官明明知道他的异常反应,而且后面还做了检测。
警官是默许男朋友出轨的。
高青阳也是,不然为什么一直在挑逗他?说不定现在饥渴得屁股流水,就等着骑他鸡巴发情呢。
反正世界都是崩坏的,不能用正常世界的三观去套用。
是……这样的吗?
肯定,是的吧。
季郁半是挣扎、半身放任地被男人的气息侵占了个彻底。
【性瘾】禁不住哨兵的诱惑,将胯下顶起了个老大的帐篷。
这下,更是哑口无言了。
“我没有……”季郁无力夹腿,徒劳地掩饰身体的生理反应。
高青阳屈起膝盖,强硬地分开季郁双腿,挤进去在向导的胯裆处暧昧地蹭了一下。
“湿了。”他缓慢而笃定地说。
季郁难堪到了极点。他别过脸,呼吸急促,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锁骨。“不、唔呜——”季郁再次被膝盖狎昵地顶了一下,敏感的阴茎受到摩擦,涌出了更多的快感,“你不能……呃、呃唔!”
高青阳磨着那处鼓鼓囊囊的部位,声音不疾不徐,“不能什么?不可以和嫂子偷情吗?”
一语揭开了二人之间最后的遮羞布。
季郁的瞳孔都放大了,自身的淫荡反应、背叛警官的羞愧、以及之前为了减少负罪感而自我洗脑的难堪齐齐涌上心头。
“你是我兄弟的男朋友,却在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发情,现在又把裤子湿成这样……”哨兵将他的神情全部收入眼底,一点也没有放过的意思,还抬了抬膝盖,将胯裆处的淫靡水痕展示给向导看,语气轻挑极了,“季郁,你可真是个水性杨花的骚货。”
季郁气得发抖,想推开这个讨厌至极的哨兵,身体却不可遏制地在对方的控制下一点一点攀上欲望高峰,阴茎胀痛难耐,龟头也哀哀地泣出黏答答的淫液,甚至将哨兵的膝盖也染湿了。
“嗯唔……”他浑身瘫软,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