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更大,宛若一颗颗硕大的葡萄。插入雌穴时,每一个“葡萄”顶入,穴口都会微微鼓起。小人也一直在叫,求他不要更深了,可湿红的穴口却比它的主人乖巧,温驯地将最后一颗珠子都吞进穴腔中,只留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倒不是不能做更精细、且一劳永逸的道具。比如贞操裤,专门针对农作物的,不仅两个穴可以被震动棒填满,连阴茎也会被束缚在刑具里,只要勃起得超出范围,就会有细管刺入马眼,让它马上软下来。
这其实也是防止作物高潮太多而身体崩溃,奈何作物现在太小了,那么精细的道具,万一不留神出了什么岔子,把小人弄坏了,卖不出去咋办?
一个好的农场主,应该时刻保持谨慎。
在给鸘小人更换道具时,还有一个小插曲。
就是昨天那对让众人安静如鸡的情侣。
性格霸道强势的蜑小人看到自己“老婆”被季郁肆意玩弄,气得双目发红,可现实不似小说,悲愤一吼就能爆种——现实便是,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婆”被玩得满脸淫态,口涎横流,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摸过了,连他也不曾造访过的花涧小巷,同样被侵占了个彻底。
“老婆”的每一声呻吟,都是对黑皮蜑的侮辱。
更加令人发指的是,季郁见黑皮蜑反应这么剧烈,还恶趣味地用同样的手法,把他也玩了一遍。
小人甚至来不及仇恨和崩溃,就陷入了季郁带给他的无尽快感中。
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季郁笑了一下,猛地僵住了。
他为什么会因为玩弄他人感情、看他们绝望崩溃而感到快乐呢?
这不对。非常不对。
是的,太无聊了,和食物也能玩得这么开心。身体好像翻了个白眼。
季郁又摇了摇头。他唇色有些发白,总觉得心上被蒙了层甩不掉的蛛网似的,既恶心又粘腻。
不对。我不应该这样。他在心里说道,在说服身体,也在说服自己。我明明很喜欢小人,即便是想通关游戏,也尽力温柔对待他们,小人受伤我也是会心疼的……
你明明是在心疼钱。身体如是说道。
季郁居然无法反驳。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今天的灌溉作物已经完成,他浑噩了片刻,来到牛棚,看着小牛一如既往的平和面容,他呆了呆,走到小牛身边,坐下,像只想要汲取温暖的小雀一样缩在对方怀里。
小牛如今也是正常男人体型了,比季郁要高大健壮得多,所以这个动作并不算违和。
“……”和尚瞥了这佛国之主一眼。
他看出了季郁神情里的迷茫和彷徨。
不应该再和这位有任何交流的,这恶鬼一旦有机会,便会加倍吞噬他的意志,污染精神。和尚心想,但佛门慈爱众生,这众生理应也包括季郁。于是和尚端坐着,开口了:“阿弥陀佛,施主有心事?”
他是否能如佛祖般,以身饲魔,度化世人?
季郁小孩子似的抱住了和尚的脖子,把脸埋在对方的肩颈里。
和尚虽然身体有些僵硬,还瞥了眼胸前因触碰而翘立起来的奶头,但仍然态度平和,没有推开季郁,更没有斥责。
“我感觉……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我、我好像变得完全不像我了。”缓了半天,季郁才轻轻说道,将自己这一趟游戏的遭遇一股脑倒了出来。当然,不包括前面经历的副本,还有更加神奇的减压室。
他进入【高岭之花】副本前还只是学生,哪怕在那个副本里生存了七八年,也都是作为小孩子渡过的,他的生活经验并没有增加多少,反而是精神压力越来越大。
【农场主】则是一开场就在挑战他的三观和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