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脸色不知为何变得苍白起来:“小僧法号净一。阿弥陀佛。”
季郁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自己给自己取好名字的乖巧小牛,并且打算履行主人的义务,给小牛揉奶。
他先给小牛戴项圈。已经长成少年体型的小牛似乎想要反抗,被季郁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后颈肉——效果立竿见影,小牛立刻不动了,四肢软绵绵地垂下来,任由那个黑色的项圈将他囚禁在小窝边。
“乖。”季郁安抚地摸摸小牛的脑袋。这才发现他光秃秃的脑门上,印着一排排鲜红的戒疤。
“施主……”小牛浅淡的薄唇抿紧了,眼神克制地看向季郁,“不知施主究竟想做什么?”
季郁老老实实回答:“揉奶啊,不揉大一点,怎么产奶呢?”
小牛静默了一会儿:“……施主为何视小僧为牲畜?”
“你本来就是啊!”季郁把小牛抱在怀里,从腋下探出手掌,一左一右抓着两块结实的胸肌,一边抓揉,一边碎碎念个不停:“你看,小牛的奶子都是你这样硬邦邦的,要揉开才会变大变软。唔……奶头已经翘出来了,我看看手册……噢,还要主人每天帮忙吸吮。”
小牛被项圈完全禁锢住了,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季郁跪在他两腿之间,俯身含住了他胸前浅粉色的软珠。
“……”小牛如遭雷击。
温热唇舌描摹着奶头的形状,时不时吸嘬一番,泛起一阵阵酥麻的胀痛感。这可是真正的佛身。小牛心想,震惊到无以复加,乃至古井无波的心境也激荡起来。
为何会如此?
当日他肉身成佛,彻底打破了修真界千年来无一人飞升的魔咒,仙门七十二派、魔宗四十八门,以及万万散修,都聚集在光华寺中,观看他这千年一出的天生佛子成佛。
功德金光从天际接引而下,金莲盛开,无数佛影为他祝贺,伴随着悦耳的诵经声,佛国若隐若现。
全修真界都沸腾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接引他的佛国变成了魔窟。
不。
是披着佛光的恶鬼。
面前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功德金光的佛国之主,视他为牲畜,肆意玩弄着他的佛身,每一言每一语,都仿若精神污染,侵蚀着他的意志。
佛国……佛国也被污染了吗?
还是说,这才是飞升的真相?
小牛浑浑噩噩。
他胸前两块形状完美的胸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彻底揉开了,每一寸结实的小麦色肌肤都泛起了红潮,细密的汗水随着呼吸渐渐汇聚在一处,合成一滴透明的水液,从腰腹间的沟壑缓缓流下。
淡淡的水痕看得人口干舌燥。
季郁忍不住伸舌舔了舔,舌尖从腹脐一路往上,每经过一处,那里的肌肉便承受不住般,微微颤抖。
“唔……”季郁重新咬住奶头时,小牛终于发出了短促的呻吟声。
那双佛眼半阖着,有水光流转。
佛跌下了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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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完奶,季郁才从牛棚出来,给七个小人浇水。
每个小人都长大了,尤其是鸘,已经长成了少年体型,身下的幼苗也大了一圈。蜑相对来说变化不大,但也有七八岁孩童的个子了,此刻都眼巴巴地望着季郁,争相询问他新来的邻居是谁。
季郁便给他们解释小牛的来历。
在场的小人里,只有黑发鸘和黑发蜑两个齐齐变了脸色,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都心事重重地低下了头。
一旁的银灰发鸘冷笑了声,神情有些自傲般的得意。
剩余的小人不明所以。
季郁根本没发现小人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兀自沉浸在纠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