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上。
黑发蜑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子:“阁下,不知阁下可否放了我们?”
季郁警惕:“不行。”
周围偷听的小人们顿时隐隐骚动起来,黑发蜑的表情倒是很淡定,仿佛早已预料到了结果,“那么,阁下可否赠予一些蔽体的衣物?”他的耳根泛起了红晕,好看得不可思议。
季郁有点点愧疚:“也……不行。”
“这样吗?那我没有别的请求了。”黑发蜑又露出了那个“没关系”的微笑,体贴地再次跪趴下来,用昨夜一模一样的姿势抬起肉臀送到季郁面前,声音磁性而优雅:“请开始吧,阁下。”
他、怎、么这么好!
太懂事了,怎么会有这么贴心的小人!
季郁捂住被萌得颤抖的心,坚强问道:“你都不生气的吗?”
黑发蜑侧头瞥了季郁一眼,眸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应当是必然要完成的事吧?那么,积极配合阁下的话,说不定会不那么痛苦。”
季郁果然追问了:“什么?你们会很痛苦吗?!”
见季郁没有否认前一句,黑发蜑眨了眨眼,神情有些郝然:“唔……毕竟在自己小辈面前,我、我昨夜……”
季郁想起他昨天被肏得前列腺高潮的淫荡模样,顿时了然。
“你还有认识的人在这吗?”
黑发蜑光裸的脊背有些僵硬,但还是回答了:“是的,如果阁下有注意到我的脸,应该可以发现,那个长得同我有几分相似的、黑头发的双性孩子,就是我的侄子。”
季郁“噢”了一声,抬手在他穴口上一蹭。小人立刻止住了声音,身子敏感地颤抖了下。
“你们都是互相认识的吗?”季郁一边工作,一边闲聊唠嗑。
紧窄微肿的穴口被手指反复抚摸揉弄,才不情不愿地流出了一点水液。
黑发蜑的声音有些不稳:“不,我和侄子只认识郁金香男爵,郁金香男爵便是那位金色碧眼的孩子,其他人我、呃唔!”
季郁将穴口揉得松软后,直接顶入。黑发蜑猝不及防被贯穿,痛得闷哼出声,穴肉不自觉地夹紧,想要把入侵者推搡出去。可不管他做出怎样的抵抗,那根巨大而可怕的手指依旧顽固地呆在身体里,并且残忍地破开肠道,一寸寸强行将里面撑大、撑满。
始作俑者还在发问:“其他人怎么了?嗯?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细细密密的汗水出现在黑发蜑的额头与鬓角。
一半是因为羞耻和疼痛,一半是因为眼前怪物的捉摸不定。
它是不是怀疑了什么?
黑发小人心想,又被狠狠顶了一下,一阵强烈至极的的酥麻感从身体那个羞耻的地方传来,令他的耳朵瞬间染上绯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发出了难堪的喘息声。
“我、我、嗯唔……阁下……”小人张着腿被插得不住呻吟。
季郁很喜欢这个小人,于是关心道:“怎么了?还是会很痛苦吗?”
黑发蜑的声音颤抖:“并非如此……只是,只是有些奇怪……”
季郁嘿然一笑,很骄傲地解释给小人听:“那是因为我顶的是你的敏感点。敏感点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有,比如你的,在这里——”他把指尖撞到了最深处,肏得小人控制不住身体反应,本能地淫叫了声,“特别深,正常人根本操不到这儿,要不是有我,你估计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前列腺高潮的快感。”
黑发蜑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的那些词汇,被反复撞击了十几下敏感点,他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了,硬到爆炸的阴茎甚至等不及泄精就流了出来,宛若尿液般潺潺而下。
“真乖。”季郁奖励地摸摸小人的脑袋,并且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