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腼腆的笑,细白修长的手指害羞地绞在一起:“我也想试试,高先生的感觉。”
“季同学既然能接受继父,应该也可以包容我吧?”青年清秀得有些女气的脸再次浮现出两抹薄薄的红晕。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袭击了季郁的大脑,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妹妹,他想起来妹妹自闭后开口谈论的第一个外人是苏老师,顿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季郁极力控制着情绪,只是用打量高律的冰冷眼神,在苏老师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厌倦地说道:“你要在这里做吗?”
苏老师环视一圈,惊奇道:“在这里也可以的吗?”
季郁没有回答,只是走进一个厕所隔间。
门被关上的时候,季郁只觉得心也跟着狠狠抽搐了一下,沉闷的无力感充斥着胸腔。但当苏老师跪在他胯下,一脸满足地用唇舌描摹着阴茎形状时,他的身体又极其自然地起了反应。
“好大……”青年发出了和高律相同的感叹。
季郁靠在墙上,垂下眼睫,静静地看着苏老师用牙齿扯下他的裤子拉链,然后伸长舌头舔那个被布料紧紧束缚着的阴茎。
内裤很快被舔湿了。
“唔、嗯唔……季同学,高先生是怎么给你口交的?也会这样吗?”苏老师一边抬眼看季郁,一边用舌尖在马眼部位打转。
季郁还是没有说话。
如果此时是高律,那么他肯定会生气地用家人威胁季郁,让季郁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侵犯的,还要用学会的各种淫言浪语来骂他,满足他那古怪的癖好。
可苏老师不同。
季郁不看他,好像更让这个年纪轻轻就变态了的青年兴奋。
苏老师站了起来,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他里面穿的是女士内裤,带蕾丝的,小巧精致的阴茎被固定朝上,露出了下面那个异于常人的阴阜——之所以季郁能一眼看清楚那是阴阜,是因为它上方没有布料遮挡,大剌剌地敞着,好像随时在等待一根大鸡巴干进去似的。
季郁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
“双性人?”
苏老师柔若无骨的身体贴了上来:“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女孩子。”
他几乎要把自己挤进季郁的身体里,那个暴露在外的花穴便狠狠贴在滚烫的阴茎上,不住磨蹭。苏老师爽得闷哼出声,清秀的脸逐渐透出几分淫荡:“季同学,我每次看到你,都想让你肏我,想得不得了。”
季郁:“是吗,那你可真骚。”
他的语气不带任何贬义,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事实,却把苏老师刺激得不行,贴着阴茎的花穴陡然溢出一点清亮的水液。
苏老师露出了一副受不了的饥渴神情:“季同学,可以就这样肏进来吗?把老师的贱逼肏烂好吗?”
他一边说话,花穴一边喷水,短短几句话,季郁的阴茎就被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
“好的,老师。”季郁顺从了青年的称呼,在对方目不转睛地注视下,用手扶直阴茎,对准花穴慢慢挺入。
龟头先是挤进了一个异常窄小的肉洞里,季郁怕肏错了,还停下来询问,在征得苏老师的赞同后,才继续往更深处前进。
“唔……”青年发出兴奋又疼痛的喘息声,软软地靠在季郁身上,感受花穴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啊、好像顶到了……嗯哈……”
“是的,我顶到了老师的处子膜。”季郁隐约摸到了青年的癖好。
这其实挺悲哀的,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继父的调教,不仅顺从又敏感,还会下意识去注意性交对象的需求点。
但这种调教出来的淫荡又和游戏给的人设不符,所以常常会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思维出现在季郁大脑里。
更不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