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逼,把我干射了再回家。”
潜台词就是,不干就要一直待在车里。
妈妈很爱高律,如果丈夫和儿子同时夜不归宿,她会担心坏了的。
季郁沉默了片刻,打开收纳柜去翻安全套。
“不要戴套,直接干进来……”高律说着,忍不住为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而兴奋得呻吟出声。
季郁忍耐着,低头解下校服裤子。他下面确实没硬,长长软软的一大根东西伏在两腿间,让费力转身的高律看直了眼。这根鸡巴被高律把玩了五年,在他唇舌的抚慰下逐渐长成如今的狰狞模样,高律非常清楚它的敏感点,所以只是含吮着龟头吸了几下,季郁就硬了,阴茎隆起,形状硕大,龟头更是红胀可怖,中间的孔洞还缓缓滴出半透明的水液。
高律及时舔掉了。
嫣红的舌尖拉出一丝银线。
“……好大。”高律忍不住吞吐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季郁是个发育正常的男人,精液味道自然也很正常,洗得再干净,流出来还是带着腥膻味的水液,但高律不知道为什么格外钟爱于此,自从季郁第一次遗精后,这个变态继父就迷恋上给他舔阴茎,口交技巧也是慢慢学会的,谁能想到这个和妻子恩爱的成熟男人能毫不费力地给人深喉呢,他甚至能吃到最底下,让季郁把龟头插进他的喉管里,用本能的生理反应让季郁达到高潮。
季郁猜测对方应该是享受这具高岭之花的壳子,陷在情欲中挣扎的神情。
反正很变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