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说道,“看来二位也都是聪明人,既然如此,老李老赵,你们试试这板子,就打这二位兄弟每人二十大板吧!”
说罢,崔大富和另外一名衙役纷纷褪裤露臀,趴在刑凳之上,萧振身边的两个手下走出来,接过毛竹大板掂了几下,眼睛都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朝着萧振点点头说道,“大人,这板子着实不错,您瞧好吧!”
说罢二人照着崔大富二人的裸臀狠狠的打了下去,板子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的落在崔大富的臀上,几板子下去二人的臀部高高肿起,但是丝毫没有破皮的迹象,看着比赵功远轻多了。但是那些衙役们都明白这里面的厉害之处,这几板子下来看似打的轻,但是都是内伤,崔大富二人发出一声声惨叫,二十板子下来,两个人的臀部青紫发亮,一道伤口都没有,可是两个人已经是无法站立了,有衙役上前搀扶起二人,也顾不上提裤子了,直接扶着他们去了后衙,这伤得赶紧放出淤血,处理完了就会落个残疾了。
赵功远此刻也已经收拾完毕,萧振笑道,“赵大人,我这个两个当差的咋样?”
赵功远急忙说道,“佩服佩服,回头也让我们的衙役多向二位差大哥学学。”
萧振说道,“再麻烦赵大人一个事情,听说你这儿有个刑房,可否能带我看上一看?
赵功远说道,“萧大人若是头兴趣,下官自然愿意效劳”。
萧振说道,“赵大人,我这几个人想在你们衙门看看,你安排人带他们转转,咱们二人同去即可。”
赵功远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屏退了左右,一瘸一拐的带着萧振来到了刑房。
昏暗的刑房内,赵功远赤裸着下半身伏在木马之上,红肿的臀丘朝后高高的撅起,萧振拿了把椅子坐在一旁,一只手拿着一根藤条,另一只手揉玩着赵功远的臀瓣儿,眼神里满是淫邪之意。
萧振看着赵功远微微颤抖的身子说道,“去年我刚到冀州府的时候,曾和前任知府潘大人彻夜长谈,潘大人数次在我面前夸奖赵大人,说赵大人虚心好学,经常向他讨教……可是自我上任以来,和赵大人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寥寥数次的见面也没见赵大人对我请教什么,看来在赵大人心里我是远不如潘大人啊。”
赵功远颤抖着身子回道,“大人言重了,是下官不敢多多打扰大人,以后定常向大人讨教,还望大人不要嫌弃下官愚钝。”
萧振摇头说道,“赵大人过谦了,这次我到你们县衙来的确感受到了你的不俗之处,别的不说,就说你这刑房,颇有汉代张汤的风范,看得出你是个有抱负的人,却没想到在这清河县内,成了一个勾结乡绅营私舞弊之人,着实让我有些失望啊。”
赵功远连忙回道,“下官知错,还望大人多加指教……给下官个机会。”
萧振拿起藤条轻轻摩擦着赵功远的臀瓣儿说道,“潘大人和我说过,赵大人是个虚心好学之人,犯错时也会主动请求责罚……”
赵功远连忙说道,“若萧大人不嫌弃下官,萧大人能调教下官,是下官的荣幸。”
萧振笑道,“赵大人果真是个聪明人,罢了,我就指点指点你……”
说罢拿起小板子照着赵功远的臀上狠狠的抽打下去,啪!啪!啪!啪!啪!……赵功远的臀上立刻被鞭痕覆盖,疼得他浑身发抖,但是不敢有一丝的抵抗。
见赵功远如此臣服的样子,萧振停下手说道,“清河县可不止你岳父王家一家大户,能在这清河县内成为大户的,谁还没有个大人物的靠山呢。你在这清河县内当了县官,对王家有些偏袒到也正常,但是这王家的手伸的过长了,自然就会有人不满意,你可想明白了?”
赵功远一下子明白这次失宝案并不是个偶然事件,他一时着急竟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不由得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