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接着衙役左右开弓,一口气打完了二十下,打的马三儿是几乎都要昏死过去,脑子嗡嗡的,半晌之后才把眼睛睁开。
这大嘴巴扇的他的腮帮子和牙齿来回的碰撞,满嘴的鲜血,几颗大牙酸软无力,几乎都要被打掉了,脑子是嗡嗡作响,嘴角眼角都肿了起来。原本眉清目秀的他此刻脑袋真的被打成了猪头,他吐了一口口水,口水里满是鲜血,眯缝着眼睛看着走过来的赵功远弯着腰看着他,他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以前赵功远给他的感觉是严厉,此刻则变成了恶魔一般。
赵功远轻轻的冷笑着问他,“马三爷,想好了怎么回答了么?”
马三儿点点头,说道,“老爷,您尽管问吧!”
赵功远坐回来说道,“孙家,李家、高家失窃那一个晚上,你在哪里?”
马三儿想想说道,“那天晚上小人在赌场门口守了一个晚上,最近手上有些紧,就想找些个生人下手。结果没多久就被赌场的人赶走了……之后就回家了睡了一觉,没想到第二天上午就被当差的抓来了。”
赵功远说道,“你马三儿在这清河县内也是出了名的,赌场的人都认识你,你竟然也敢去赌场偷……你真当我好糊弄呢。还不从实招来……难道,这板子你没挨够么?”
马三儿连忙说道,“大老爷听我说啊,那天不是赌王争霸赛嘛,因此周围的不少大户子弟都来这里参加,还有些是别的县上的,所以我才打算混到里面捞一笔的……”
赵功远一听到“赌王争霸赛”眼神亮了一下,立刻追问道,“这赌王争霸赛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马三儿是个很善于察言观色的人,赵功远的表情的细微变化一下子就被他抓到了,他心想坏了,原本他以为赵功远是知道这个赌王的事儿的,现在看来赵功远并不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很多细情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听到赵功远的追问,他连忙含糊说道,“小人也只是听说,就说是个比赛,只不过到了门口就被赶出来了,所以并不知道什么细情。”
赵功远立刻察觉到马三儿的口风变了,他也不含糊,一挥手说道,“来人,再让马三爷尝尝这牛皮辣椒炒肉……”
马三儿连忙说道,“大老爷开恩啊,小人真的是不知道什么细情,这事儿您可以去问王二爷啊……”
赵功远冷笑道,“怎么的,想拿王二爷来压本官啊,给我把他的嘴堵上,好好的打!”
马三儿开口哀求了几句,接着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布团,然后衙役用一根绳子将马三的嘴巴勒住,连同布团勒的死死的,马三儿根本说不出话来,随后绳子在马三儿的脑后打了个结,算是堵了个严严实实,只能听见马三儿含混的发出呜呜的声儿。
接着有衙役从刑房的柜子里取出来一个罐子,这罐子里装的东西是用本地最辣的辣椒炸出的辣椒油。衙役用勺子挖出一大碗红色的油脂,刺鼻的气味让衙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衙役将这辣椒油抹到马三儿的臀瓣儿上,火辣辣的刺痛让马三儿忍不住夹紧了屁股,身子轻微的晃动,原本就红肿的臀部此刻显得愈发的鲜红……
涂抹均匀之后,衙役擦了擦手,并未急着下手,而是取来一根蜡烛,用蜡烛的火苗轻轻的在马三儿的臀上烤了一阵,在双重刺激下,马三儿觉得自己的屁股仿佛在火上烧一般……烤了一阵之后,那辣椒油逐渐的都被马三儿的臀瓣的肌肤吸收了进去,衙役取来抹布,擦了擦马三儿臀瓣儿,两瓣儿屁股蛋子红肿发亮,仿佛一个盘了许久的文玩一般。
马三儿虽然觉得难受,但是嘴巴被牢牢的塞住了,因此知道求饶无果,只能强忍下来。接着只见衙役从墙上取来一根短鞭,这衙门里的鞭子乃是法鞭,取生牛皮去廉棱编制而成,专门用于抽打犯人的臀部或者脊背。此刻一名衙役手持法鞭,将鞭子放进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