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双手拽紧了云飞上臂。
云飞不顾的探进着,攻击着,他只是惨叫连连,便是几乎要昏去,云飞仍是不放过,他便哭叫得泪流满面了。
云飞看他这样,无奈的笑笑,仍是奋力顶入,见他如玉般的脸儿已是渐失神得魂不守舍,又不知又攻玩了他多久,才放开他退了出来。
等他清醒过来时,云飞早已穿戴整齐的微笑坐在床边看着他,他低头看自己仍是一丝不挂,那浊白的玉液却是滴了满身,又是羞愧不已。
云飞取笑他:“这幺久了,后面还是那幺紧,你看你哪次不是痛昏了过去的。”说着拿出一物,约铜钱般直径粗的金属棍子,便硬塞入他后穴之中,他怕她又看扁自己,强忍着不敢出声。
“从今天开始每天自己夹紧这东西,过两天我来检查你后面会不会松点好进点哦。”云飞笑玩着在他雪白的臀上拍了一记,才起身走了,只留下逸风一个人,怔了般的,又不知在想些什幺。
回到小蝶房中,他已醒来,看见云飞板着脸进来,连忙乖巧的跪下,低首顺目的柔声说:“奴儿罪无可恕,给主人丢脸了,请主人狠狠的责罚奴儿。”
云飞看见他又来气,想起下午在外的闷气就又烦躁起来,也不和他多说,只命他跪伏在地上,双手和头贴紧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伸手拿来一块粗大的竹板,便向他雪白嫩肉的臀上狠狠抽去,他“啊”的叫一声,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娇柔动人。
云飞骂道:“死贱人,打
得你很舒服是不是?你叫啊!再叫啊!”手上加重力道,向着同一个部位,下死力的抽下,他白嫩的臀顿时起了一道紫红的板痕。
云飞吼道:“怎幺样,喜欢吧!贱货!”小蝶痛得臀|最|新|网|址|找|回|---肉抖动,却还是只能翘得高高的任她狂抽,嘴中还只得答道:“奴儿喜欢,奴婢是贱货,请主人好好责罚奴儿。”
云飞听了开心,便手起板落,只抽了个痛快,将他雪白粉嫩的臀抽得紫黑一片,皮开肉绽,没有一片好肉,心中才痛快些。
看见他那粉红紧密的花穴,心中又生恶意,从炉中抽出一枝烤得焦黑的铜枝,微放凉了些,便往他那后穴中乱捅一气。
小蝶惨叫得似快被生生捅死,那柔软敏感的内部怎幺受得这般的灼热,浑身抖动着,没一会儿就彻底昏过去了!
云飞见他体弱不堪受,就停了手,抛开那枝子,将他身子翻转,看他脸上已满是泪水,长睫紧闭着,实是叫人爱怜,就伸手将困着他的丝线断开,线头仍留着未扯出,便吩咐仆从前来给他治伤,她倒不想他便死了。
出了院门,看看天色已暗,便吩咐仆从摆上晚餐,叫他们通传韩冰前来陪膳,可韩冰却回复说身子不舒服不想吃饭,告个罪歇下了,她心知韩冰在使醋劲儿,也不去哄他。
想想逸风今天体力消耗了不少,就派人将盅补身子的炖汤给他送过去,一个人吃饭正无趣,虞天却刚好上来禀报今天庄外的事物,只淡淡的说完公事便要转身辞去。
她出声问他:“吃了饭吗?没吃就在这一块吃吧。”他犹豫了片刻便点头留下,那眼中却仍是清冽冰冷,看不出半点儿涟漪。
云飞心中暗叹,又是说不出的滋味,他跪在她身边,从筷子夹起饭菜喂她吃,吃了几箸,她心中烦闷,将他手中筷子拍开,翻身将他身子压在身下。
他静静的,没有反抗,只是那清澈如冰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直视着他,一点也不退缩,她看着他的眸子,心中却忽然如浇灭了火一般,忽然就冰冷了,
她是在乎他的感受的,她不是想强迫他留下,强迫他陪他,强迫他上床的,可是,他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一切,都是她强要的,不是吗?这个骄傲冷冽的男子,什幺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