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来,和他一同牵着手要逛,那小蝶现在是连走一步都浑身刺痛得要命,可云飞却偏要拉着他自己走。
小蝶勉强走了几步,实在是痛得受不了,眼中泪光莹莹,只楚楚可怜的望着云飞,手却扯着她的袖子,嘴中哀求:“好主人,奴儿实在是好痛呀,奴婢走不动了,求主人饶了奴儿好不好?”
云飞哼一声,脸便板了起来:“刚刚还说要天天这幺绑着,才绑了多大一会儿就叫苦,非得好好罚你才行。”
小蝶见她这般,不敢再说,只得拼着剧痛慢慢的走在她身旁,每一步都象是走在刀尖上一般让他浑身痛得颤抖。
云飞见他这般,心中微微心软,便伸手扶他,他感激的偷望了一眼云飞,便大胆的挂在她身侧,整个人倚着她,手臂也撑在她臂上,才勉强行走,虽仍是一步一痛,可小蝶心中却温暖甜蜜得紧。
云飞信步闲逛,看到一家小店的饰物极是精美,那掌柜的忙上来介绍说是京城进的上等货色,云飞正在细细挑选,却感觉有人紧盯着,一回转身,却是那掌柜的小女儿,年方十五六岁,却是痴痴的看着她身边的小蝶。
小蝶这时看起来自然是个极风流俊俏的小美男,再加上他天生的娇媚神美,不自觉的便流露出勾人魂魄的姿态。别说这小女子,便是情场老手,估计也得口水流一地。
云飞心中不快,便随手拿一个水晶吊坠的勾针,一手将小蝶前襟衣服扯开,他雪白的前胸和胸前的惨状赫然显露人前,那小女孩和掌拒都吓得牙齿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蝶也收起了他的媚态,低着头微有些害羞,不敢作一声,云飞冷冷的将那勾针便恶狠狠勾上小蝶前胸乳上。
小蝶压抑的惨呼一声,眼泪又是扑簌簌的滴下,云飞瞪他一眼,他马上便收了声,只敢压抑的无声饮泣。
云飞故意向那掌拒问:“您看这饰物戴在我这奴儿身上可还好看?”
那掌柜的早吓得说不成声,颤抖的唇说:“好......好......好......”好了半天也连不下去,云飞再不理他,扔下几锭碎银,便拉着小蝶转身出去。
小蝶一手被她拖着,另一手忙掩上衣襟,她却是走得飞快,再不怜惜小蝶的痛处,小蝶见她脸色不善,也不敢作声,只得自己忍着剧痛勉强跟上。
来到一间杂货铺,云飞却挑了一块钉板和一个有着长柄的盂盖,付了钱命令小蝶自己抱着东西,便来到一家酒楼,雅座已经满了,云飞就找了个靠窗的偏僻座位自顾的坐下。
小蝶还不知要怎幺办,云飞便回头命令他,将钉板放在地上,长盖放在后面,膝跪上那钉板,然后跪上时自己将花穴对准那长杆,刺入其中!
小蝶大惊,可看看云飞的脸色,全无商量的余地,只得照做,那钉板自不必说,他莹白嫩如玉的小腿一跪上去,便被刺得鲜血淋漓。
可这痛还是小事,最难堪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撩起长衫后摆,艰难的将后穴对准那个坚硬的棒子,硬捅进去。
好容易对准,
抬眼看看慕蓉云飞,毫无表情的俯盯着他,他只得狠狠心,自己出力坐下。好痛!木棒摩擦着壁口那丝线的伤口,形容不出的痛疼,一插到底,好象快捅到胃的感觉让小蝶
身子只能保持直立,硬是被固定在这硬物上。
眼泪便是流了下来,手无处放,只能怯生生的放在她腿上,吃痛不已也不敢乱抓,只紧紧互抠着自己的两手,血,从衣的下摆处,沿着纤长雪白的大腿,滴在钉板上!
虽然位置比较隐密,还是引起了邻近几桌人的注意,这个绝美妖娆的男孩子,就这幺屈膝淫贱的被这些粗陋的工具作贱在这清丽脱俗的女孩面前!
慕蓉云飞视而不见这些异样的眼光,只是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