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叹道:“守候了太久,总担心幸福转瞬间即逝,我只怕......一转眼你便要扔下我才这里,只盼能留住你的身心......对不起......”
云飞心中只是溢满又怜又爱的情绪,无奈何,只得|最|新|网|址|找|回|---又帮他冲洗了铃口内的管道,再换了药液用细棒塞满,将他翻过身来,后面也换了药。
云飞道:“我要去陪傲君了,你来不来?”子语稍沉吟下,云飞便道:“有些事,你总要学着面对,过不了这一关,你我还是......傲君还算是好的......”子语便再不犹豫的站起身来。
云飞在他阴茎前端只露出一头圆环的小棒顶端处拴上一根金链,与他后穴口微露的小棒顶上的圆环系在一起,又在他铃口的圆环上系上几只黄金小铃铛,在他后穴上的圆环上系上一束长长的金丝穗子。
命令他转了转身,伸手指撩动他身前的铃铛和身后叮呤作响的金属穗子,细碎的叮当声让子语羞得又是面红耳赤,她笑嘻嘻的扯着那条拉紧他前后敏感的长链道:“说了要这幺牵着你出门吧,可给我夹紧了,万一松脱出来,我可又要打屁股罗!”
子语见她居然真的拴着自己的阴茎行走,连带着后面的菊穴也被拉紧,真是羞耻得不知说什幺,只得轻声埋怨:“你还真是什幺都想得出来,让人看见可真羞死了......”
云飞没作答,只是微笑着牵起那链子,就这幺拉着他走出房门,虽然明知仆从早已被屏退,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这般屈辱的被拴着重要部位扬长而行,还是让子语羞辱万分,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被扯得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