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为他上药,一面神不守舍的想着什幺,韩冰待她如何,她又待他如何,不用别人提醒,她自己也知道有多不公平,韩冰固守的,就只有她一直承诺的“最爱”这个词了,他爱她爱到肯牺牲一切,换来的却是什幺!她不愿再想下去,就让她一直坚持吧,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他们在这里歇了两天,让韩冰略养了养伤,才继续上路,云飞为路上行走方便干脆也换了男装,这样混在男子中便不那幺突兀了,她也不想惹太多事端,反而对韩冰,由于对他的美丽太过引人注目,她一气之下干脆给他佩了面纱,身下更是用贞操带锁死前后,韩冰虽感尴尬无奈,却心知这也是她太过紧张自己之故,只能笑着忍受了。
云飞一路香玉满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众美男环绕围转着,可随着越行越近某地,她却不自觉的愈感心中郁郁,可说不清为什幺,她仍是安排了这天下塌那间小客栈|最|新|网|址|找|回|---。
一进店门,马还没绑好,她就不知名的心慌意乱着,小二一下迎了上下,居然就是上次接待她的那个小二,象她这般美貌的客人委实不多,小二自然记得。
只见他愣了一下,就笑着迎上来道:“小哥您果然来了,上次您那位朋友可在这儿等好些天了呢!”
云飞心中怦怦直跳,他说的是谁,难道真是他?疑问的望去,小二忙说:“不就是上次与您在这儿聊了一整晚的那位爷吗?您不知道,他啊,天天坐在上次
那桌上,点那几样小菜,喝起酒来,象是不要命似的,见天见晚的醉在这儿,您来了正好......”
云飞顿时如遭雷击般,将缰绳甩到一边,便急步冲了入店堂,果然,小小的堂中,正正坐在上次那桌上的,不正是叫她逃也逃不开,忘也忘不去的潇湘子语!
他还是戴着初见时那个极丑的面具,一身青衣,可那双眸子那双叫人再也忘不掉的深情盈满光华流转的眼,却叫她一见就心潮起伏着。
他本已醉意熏熏,可赫然间看到眼前站着的居然是她,真是教他登时清醒了七分,痴痴的望着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云飞看着他,又是想硬着心肠冷冰如旧,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看到他一如初识时的打扮,教她怎幺不想起那短短一月的幸福和快乐,怎幺不想起他丰神俊朗眉目如画的风采,怎幺不想起自己那一次次伤人的言语折磨!
看如今他憔翠成了什幺样子,看着青衫下他清瘦单薄了许多的身子,她又忍不住想他那完美无暇的身子如今到底瘦成了什幺样儿,看着他眼中数不尽的思念和爱意,她又忍不住的想去拥他入怀!
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想念他,多怜惜他,他一向酒量不长,却日日在此买醉,这个中苦情,又与谁说,她纵然得到全世界,也独独没有他在旁,终也是意难平,又有谁知?
两人仍是浑然忘我的痴般对望着,众男子已安排好马匹,拿了行李入来,当天的宇文及蹦蹦跳跳着入来,根本没留意云飞的样子,就笑嘻嘻的一把搂住她的臂亲亲热热的说:“干嘛走那幺快,也不等等我,逸风哥哥你也忘了搀下来,还是我去扶的......”
云飞才如梦初醒,逸风今日坐了那马,自己居然只挂着子语,都忘了逸风已受了一天的苦,就这幺把什幺都扔下的跑了进来,忙回头歉意的看着小蝶搀进来的逸风,温柔的说:“风儿,真不好意思,我一时走神了,居然没抱你下来呢!”
逸风只是轻轻的浅笑一下,睫毛微微闪动,柔声应道:“我没有什幺的。”云飞看了他这般柔弱动人的韵致,心里一时也是荡漾起温情来,忙伸手搀过他的腰,轻扶着他走向窗边的一桌。
经过子语身边,她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刚才还光彩夺目的眸子在看见她这般温柔的对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