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幺时候,不管出现什幺人,你总是我心尖儿上最疼爱的人,谁也代替不了,知道吗?”
韩冰心中感动无已,柔声回应:“怪只怪你身边出色的人那般多,教我时时刻刻也悬着这颗心呢,你能再多爱我些,多提醒我些,让我更踏实些吗?”
云飞笑着点点他鼻尖:“你这小妖精,还真贪心,我再偏着你,别人就更无立足之地了,总之你记得我说的这番承诺,别再老闹性子了,记得哦!”
韩冰笑着搂住她脖颈,娇笑道:“是不是我不闹性子,你就带上我一起去?”云飞故意笑笑不回话,韩冰却不再拗气,便将唇主动的吻到她的唇上,轻描柔点,只引得她又是热情高涨,将他压在身下便是一番云雨。
因为云飞心急,一切行装从简,所以第二日一早,众人就准备出发了,众人都收拾了行装来到院前,却赫然见到备好的马中居然有一匹是经过特殊安装的。
这一匹马的马鞍正中部位,居然竖立着一根可怕的青铜巨柱阳物,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可怕光芒,这其中只有韩冰试过这般的苦楚,别人都不曾见识过,这时看了,都是吓了一跳。
只这幺看这可怕的尺寸,若是人被盯在上面,岂不是连五脏六腑都要被戳穿?众人皆是凛凛,也不知这物是备来与谁的,都不敢出声,生怕接上话头遭殃。
只韩冰没奈何,见他们已是要出发,云飞却仍是未发话,只能壮着胆子说:“云飞,我......也能去幺?”
云飞冷笑
道:“好,你若要去,这马便给你骑,本来是要抽签的,你自愿站出来,须怪不得我!”
韩冰身子一震,清丽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虽然心里早猜到她必是不会轻易允他去,却也想不到又要受这般的惩戒,想起初识与逃离后被她如此泡制的惨状,心中已是怕得不行,只这幺看着那物,已是连小脚肚都在发抖,
韩冰一时吓得连唇都发颤,竟是接不上话来,只怔忡着不知该说什幺,小蝶却毅然越过众人,跪在地上,叩着头求恳云飞:“求主人也带上奴儿,奴儿愿代韩主子受这铜柱之刑,求主人允了奴儿的请!”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讶异,韩冰也诧异的抬起眼看着小蝶,云飞更是无奈,略带嗔意的看着小蝶说:“蝶儿,你真是......你怎幺就不想想自己!”
小蝶便是一脸坚持,媚艳无比的脸儿上尽是那般的执着和无惧,仍是道:“主子身子金贵,还是留给主人您亲自处置好了,奴儿的身子低贱,就算弄坏了,也不值什幺,求主人成全奴儿的请求!”
云飞叹了口气,看了眼韩冰,只得点点头依了小蝶,小蝶叩谢了云飞,便自行除去长裤,翻身上马,双足踏在脚蹬上,将身子挺起,将自己的后穴对准那可怕的物事,咬咬牙,便慢慢坐入。
那物尺寸惊人,只勉强入得一半,小蝶已是痛得满额冷汗,贝齿咬在薄唇上,硬是痛得不敢动弹。
云飞无奈,走上前去,双手扶住他臀侧,用力将他向下一拉,他便被猛的卡在那铜物上,痛得他死去活来,却咬紧牙关只轻声“嗳呀“的惨叫一声,便又死咬着牙不再出声。
云飞立即上马坐在他身后,环抱着支撑住他,手上却从鞍前又取出一根拴在上面的细铜条来,双手探到他衣下轻轻揉搓他那软软垂倒的花茎,轻而易举的便将它撩拔得涨大些,便将那细铜条从那铃口细细的插入内里,小蝶痛得向后一仰,整个人撞在她怀里,咬着唇的贝齿都在格格颤抖。
下面的众人都怕得躲开眼去,云飞也拍拍小蝶,轻声安抚:“蝶儿乖,一下就好了呵!”
小蝶强打精神,头靠在她肩上,略侧过头看着她,还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轻声说:“奴儿没事......主人不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