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冰仍是痛得不得自已,云飞恨了恨心,捋直他纤长的玉穴,将那细柄一下没入,韩冰只痛得身子蜷起,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云飞狠下心,将他花茎上的蜡烛点上,烛油沿着花穴一路向下滴到隐密的花丛甚至花囊上,痛得韩冰身子扭转抽动,却只换得更多的滚烫。
云飞又将两支粗短的蜡烛放在韩冰胸前的樱红上点燃,这下韩冰真是上下都动弹不行的被灼烧着敏感之处,只痛得他泪水涟涟而下。
云飞吩咐傲君看好他们两人,便退出了刑堂,想想今早逸风的表现,又好象有段时间没召他侍候了,便径去了逸风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