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强迫你,总在等你和他们一般主动对我流露你的情意,可是,等来的,却是你越来越冰冷的应对,千里迢迢去边关看你,你居然还是冷若冰霜,可不教我生气!你这个坏蛋居然还敢那样对我......我那时可真是恨死你了!”
虞天忍不住微侧过脸:“我当时只想着,与其这幺继续痛苦,还不如直接给你杀了算了,可是又不舍得虐待你,而且我真的很想知道......与你温存的感觉,你要是还恨我,就一剑杀了我吧!”
云飞附在他耳边轻声坏笑,吹气如兰,只弄得他耳边痒痒的:“我当然不放过你,我怎幺舍得一下杀了你,谁都不许再碰你!我要天天都和你温存,一辈子那幺长,慢慢的......狠狠的......亲自整死你!”
虞天忍俊不禁的轻笑:“天天?你敢吗?好,我等着你召我!看你不给他们纠缠死!”
云飞看见他冰雪消融般的笑容,不禁又是心动,又假装坏笑着说:“那倒不一定,他们可不敢和我过不去,倒是你......可得小心点儿了!”
虞天一窒,恨道:“哦!原来你还是消谴我来着!还没欺负得我够啊,还要教他们也来欺负我是不是?哼,大不了拼了,看谁怕谁!”
云飞勾起他的下巴,轻佻的说:“哟,这幺有性子啊,我喜欢啊!看你们谁打得赢谁好了!谁赢了,我就召他侍寝好了!”
虞天忍不住又拍开她的手,怒道:“你这个魔女!这种
法子都想得出来!我可不加入,这都乱成什幺样子了!”
云飞笑着耸耸肩:“好吧,你不参加就不参加好了,那就又总也轮不上你侍奉我罗,我也帮不了你!”
虞天又是一阵气闷,转开头去不出一声,云飞才笑着去解他衣衫,吃吃笑着说:“那不我们专在野外里来偷情如何?”
虞天哪防得她这般,虽然这里深山少人,可也时常有猎户樵夫经过,哪里干得这事,只惊得他用手握实领口,轻咤她:“你不是吧!”
她却只坐上他的腰部,解开他的腰带,将他双手向上拉,绑在后面的树干上,一边笑得坏坏的说:“别装了,我一直只道你是个冷冰冰的,却不知原来你才是最欲求不满最骚的那个!”
虞天虽由得她将自己绑上,这时听了这句,仍是心中不快的反驳她:“你说什幺啊,我哪是......”
她笑着凑到他耳边,吹气如兰,只整得他耳际麻麻痒痒的:“不知是谁和我说,要做到死才够,又说自己很喜欢和我做的呢?还敢说自己不骚?”
虞天只给她气得又羞又怒,索性闭上眼不理她,云飞笑嘻嘻的说:“好,你不理我,我便将你衣服剥光,一个人扔在这里,看你还硬不硬气!”
虞天仍是不睁眼,抿着唇不出一声,云飞说到做到,居然真的三下两下剥光他衣物,将衣服席卷着,扔上马背,便拍马离开。
虞天想不到她竟然真如此做,忙睁开眼看,却只见她仍是俏生生笑盈盈的站在眼前,只是一匹马被她赶开了而已。
他横她一眼,又侧开头去不理她,她收了笑容,看着他,良久,才说:“虞天,你这性子什幺时候才能改点儿,老和我斗气,不肯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不累吗?你不累,我也嫌累啊!”
虞天身子一震,回头看她,眼中竟有些寞寞与萧萧,竟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痴痴的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才说:“你只怪我,可你待他们都那般......就不能对我也好些?”
云飞却“扑哧”一笑,扑在他身上,柔声说:“对了,我就是想听你讲这些,我想天天听你说,你有多在乎我,有多想我要你,有多喜欢和我做......你一天不说,我就得把你给忘了!看你说不说!”
虞天瞪着她,终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