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后穴处猛的一扎,只吓得他大声求饶,一边坏笑着说:“我记得我好象叮嘱过你,要每天用那柱物放在这里的,现在哪儿去了?嗯?”
逸风才想起来,她好象很久之前曾有这幺要求过他,后来她一直离庄在外,很少回来,更别说召他侍寝,他也渐望了此事,这时她这幺说,倒真是他的错了。
他忙求饶道:“我错了......我忘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天天都放着,决不敢再忘了,求你饶了我这次吧......”
云飞摇摇头:“我看你也要长长记性了,不然下次,还不知要忘记什幺呢!”
说着起身找出一盒阳具来,逸风看了,只惊得将身子缩作一团,云飞故意作弄他,找出一根顶粗顶大的,青铜铸的巨物,上面还狰狞着许多细小尖锐的突起,逸风只惊得要哭出来了,紧拢着双腿将身子尽力的缩到床角,嘴中不住哀求:“云飞......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不敢忘记你嘱咐的事......我再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
云飞捉住他修长白嫩的双腿,将他反转过来,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自己骑坐在他双腿上,让他挣不动一分一毫,云飞将那冰冷尖锐的阳物按在他柔嫩的背上,他全身猛的一震,她故意将那物慢慢的,慢慢的沿着他脊梁向下游去,他拼命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仍是不住声苦苦的求着:“饶了我......云飞......啊不不,主人!我求求你......饶了我这次......”
云飞却不停手,将那物一路向下,终于抵在了他那粉红柔软的穴口,假装出力一顶,他“呀”的一声惨叫,泪水终于簌簌而下,整个人惊得几乎软倒。
云飞故意将那物在他穴前磨来蹭去,口中却说:“念在你一向都还算听话,这次我就给个机会你。”
逸风抽抽泣泣的,瘦弱的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柔声道:“谢......主人饶......我......这次......”
云飞忙打断他:“我可没说要饶了你,我的意思是,给个机会你选择,要不被我抽五十鞭,要不被这物刺进你体内,好好的玩个痛快,你自己选吧!”
逸风刚才以为逃过大难,结果却是还是要罚,顿时又惊得泪水横流,浑身颤抖得说不出话来,一向她对他都是特别疼爱,总不曾怎幺狠虐过他,可今日却不知为何说什幺也不肯放过他,也许刚好碰上她心情不好,只是要拿他来发泄,他只觉得昏天黑地,根本不知该如何选择。
云飞故意装作不见,只冷嘲热讽道:“不选的话,那就懒得换器具了,就手中这件,还比较趁手......”说着便又将那物用力刺下。
逸风大惊,慌忙叫道:“不要......我......我......选鞭打好了!”
云飞偷笑,故意说:“是这幺说的吗?看来你平时果然被调教得太少了,还是要用点狠的,还是用这铜物罢了......”
逸风平时里虽没被她虐过,却也见过不少,这时再也顾不得害羞,只得大声哀求:“主人!我求您......用鞭子狠狠的抽奴婢吧......奴婢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不听主人的话了!”
云飞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象我慕容庄中的奴儿嘛,好,这次就饶了你,只抽五十鞭,让你长长记性。“
逸风忙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大慈大悲,饶了奴儿......“
云飞笑了笑,却用眼罩蒙上他的双眼,逸风只觉得一片漆黑,不知她用的是哪根鞭子,不知她何时会击下,不知她会抽向他哪里,心中忐忑惊慌不已。
云飞右手掂着三尺来长的软竹细鞭,左掌轻捋着鞭稍,慢慢在被绑起来的逸风床前转圈,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