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本也不该活着,还是死了干净。
安安眼中滴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脸上,颈窝里,哽声道:你胡说,你死了,我怎么活?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归岩怜惜地看着她,道:我救你,不过是赎罪。我的罪太深了,这一辈子也赎不尽。我怕阎王爷罚我去饿鬼道,你好好活着,替我多抄几遍《金刚经》,好么?
他声音越来越低,谢云衣与管重烟那边剑气纵横,打斗声震耳,安安低着头,生怕听漏一个字,听罢含泪摇头道:不好,我就要你活着,你死了我也去死。
傻姑娘,听话他紧紧一握她的手,眼中神光散尽,头无力地垂下,靠在她胸前,一动也不动。
归郎!归郎!安安只觉天塌地陷,声嘶力竭地叫他,他却再也不能应了。
那边归万思情知儿子不好,原本已落了下风,这一分心,被谢云衣和管重烟两把剑穿透胸膛,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归岩,倒在了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