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说罢,兀自湿了脸庞。
归岩伸手替她拭泪,道:好好的,哭什么?
安安道:我就是欢喜,欢喜能如此与你相守。
归岩默了默,抚过她乌云般的发丝,将她小小的脑袋按在胸前,低声道:傻姑娘。
山洞里渐渐升温,衣衫落了满地。安安在他窄腰上起伏,火光将她婀娜的身影投映在扑满水汽的石壁上。
归岩紧扣着她滑腻丰盈的臀瓣,性器在泥泞间穿行,带出她声声娇吟,又腾出一只手,去抚弄她上下晃动的乳。
快意逼出她的汗水,一颗颗滴落在他紧实的胸膛上,像雨点敲打着他的心房。
纤薄的甬道一阵又一阵地绞缩,少女已几度玉门关,汩汩淫水流满了他的小腹,身子慵懒无力,动作迟缓下来。归岩翻身将她压倒,两只小脚架在肩上,一番狠弄,倾泻如注。
喘息交错,安安几乎化在他身下,阳具退出花径,白浆糊满了两瓣阴唇。归岩要去打水来给她清洗,她却一刻也离不得他,撑起身来穿了衣服,要和他一起去。
归岩拿这粘人的小姑娘没办法,只得抱着她出了山洞,去挖雪来烧水。
归郎,我重不重?
比之前重了。
怎么可能?我又没吃东西。
归岩噙笑道:怎么没吃?刚不是吃了我的
安安知道他要说什么,忙不迭地捂住他的嘴,满脸晕红,嗔道:真不害臊!
归岩笑着放下她,装了一桶雪,正要回去,身形一顿,直愣愣地盯着前方,脸上的柔情蜜意顷刻间褪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