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院中无聊地练剑,一道身影翩然而至,正是元尧。
你回来了!谢云澜又惊又喜,正要向他走去,忽然意识到表现得有点过了,站住脚等着他过来。
元尧背手看着她,笑了笑,走上前道:这几个月没出什么事罢?
谢云澜道:能有什么事?
元尧道:宝珠呢?
谢云澜拍了拍肚子,道:在我这里好好的。
那就好。走到殿内,元尧将她揽入怀中,细细地看了看她,道:可有想我?
谢云澜满不在乎道:想你作甚?
元尧松开她,从袖中拿出一壶酒,道:既然不想,这壶绿腰酿我便独自享用了。
谢云澜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微微笑道:偶尔也是想过的。
绿腰酿酒香袭人,色泽淡绿,盛在白玉杯里十分好看,谢云澜因他回来,不免多饮了几杯。这酒后劲大,谈话间谢云澜昏昏欲睡,元尧抱着她上了床,一面吻她,一面点住了她的穴道。
谢云澜以为他要玩什么花样,不想口中的舌头忽然变得极长,顺着喉管滑了下去,一直伸进腹腔里勾住了沧海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