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鬓似鸦羽,张着檀口,露出糯白的牙齿与粉嫩的香舌。男子低下头,勾住她的舌头,吮咂一阵,下面抽送更快,低吼着射出了阳精。
女子扭了几下腰肢,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拿帕子擦了擦腿间的精水,斯条慢理地穿衣整发。
男子揽着她的肩,笑道:美人儿,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罢。
女子道:我叫画眉,家就住在这附近,公子不必送了。
男子道:这附近哪有人住?
这附近的确没有人住。女子微微一笑,却有些阴森森道:谁又说我是人呢?
男子脸色一僵,道:姑娘是在说笑罢?
当然是说笑,我不是人,难道是鬼?女子眼波流转,又俏生生的,方才的阴森似乎只是错觉。
男子松了口气,笑道:姑娘这样的美人儿,就算是鬼,我也不怕。
是么?女子伸出纤纤玉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一吻,道:傅远,你听说过五通神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傅远睁大眼睛,女子却像变戏法般凭空消失了。
车夫将一泡浓精射在草丛里,擦了擦手,听见一声惊叫,是少爷的声音,也没在意,正提着裤子,车帘掀起,少爷满脸惊慌道:老陈,快,快走!
马车绝尘而去,树上落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女子立在枝头,轻盈的身姿好像真是一只画眉鸟。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天上弦月如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