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她颈间是那些衣裳都遮不住的红痕,他知道自己确实过分了,我昨晚喝多了酒,下手重些。
双手环住她,贴上他的身体,他附耳窃窃私语,以后我注意,轻一点儿,让你也能舒服......
明月面上滚烫,垂首小声嗔怪,总拿醉了当借口,中秋那次也是这样。
子逢微笑辩解,我一向酒量酒品都好,昨夜宴席上,是老师与多年同济一道灌我,实在推不开,才多饮了些。
他说完犹豫一下,咽下唇边的话,去取她的汤碗,还要喝汤吗?
明月点点头,伸手出去,我自己来,不劳烦大人。
柔荑被他的手掌握上。
他侧首看着她,似笑非笑,缓缓问道,以前是大人,如今该称呼我什么?
明月窘迫,复又低下头,尊卑有别,长幼有序。
子逢兀地一挑眉,捏捏怀里少女嫣红的脸,死丫头,敢怼我,等我夜里收拾你。她这下面庞更烫,拧头躲进他胸膛,犹是嘴硬,就是嘛。
他无奈揽着她的肩,微笑想了想,叫郎君,三郎?他没什么经验,明月喜欢称呼我什么?
过了半晌,胸口上才传出她的糯糯细语,三哥哥。
这叫他如何能撒手呢,心都要被她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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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章,沈大人忙活一晚上,为他人做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