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他轻视自己的态度,又实在知道他心里苦,就总想对他好点再好点,让这个自卑到懦弱的小孩能过的灿烂些。
盛垚很大声的哼了一下,故意拿被她把玩撸动的东西向上顶了顶,颇为骄傲,“我可不是小孩。”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温淼一个没忍住笑了。
这样一个娇里娇气又爱害羞的宝贝,怎么想到用这个证明自己不是小孩?
盛垚一看她笑极慌了,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俊俏的小脸轰一下红透了,他自己还不知道,兀自强撑:“我是说我已经长大啦!因为我吧,我就是,那个生理你知道吧……长大分好几种的,我就是生理………诶呀,你别笑了,你烦人你!哼呜~”他语无伦次的解释,到最后实在是气急败坏,直接上手捂住温淼的嘴。又因为她从上到下撸他“长大”的地方撸了个彻底而呜咽一声软了腰,不自觉发出暧昧的小奶音来。
他和温淼说话总是奶声奶气的,刻意把自己放在人畜无害的位置让她多疼爱自己一些。
此时的习惯却正好与他辩驳的内容背道而驰,盛垚臊的不行,直接破罐子破摔,搂住温淼,脸也搁在她肩头不抬起来了。
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温淼坐在沙发上,盛垚坐在温淼腿上,双臂环抱着她,两条又白又细的大长腿环着她腰交叠搁在一起,命根子被心上人握在手里上上下下的亵玩,舒爽的脚趾不断蜷缩又放开,反反复复脸都憋红了。
搁在温淼肩膀的小脸微醺,时而贝齿咬朱唇,时而怕羞的抿在一起不肯泄露呻吟,鼻尖额头布着细密汗珠,双眼紧闭难耐又隐忍的蹙起眉头。
他倔强,只要温淼不哄他,就一定不肯出声。
温淼一手搂着小孩的腰,在他尾椎骨处一点点向下揉,一手照顾那根一柱擎天,她每撸一下,小孩就瑟缩一下,呼吸机就粗重一分。要是把拇指抵在顶端翁和的小孔上轻轻摩挲,那他就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喉间要哭不哭的喘息都要溢出来了,又被他生生压回去,倔强不肯低头。
可他搂着她的手却不老实,拽紧了她的衣服捏的指骨发白,在她给了喘息时又劫后余生般松开,几次下来,眼里都有了水汽。
真倔啊。
他自己舍得对自己下手,温淼却实打实的心疼。
咬着小孩嫩生生的耳朵,她温柔的像是在哄啼哭的婴儿,“好宝宝,你是大人了还不行,别跟我置气了,我最疼你,你舒服我才高兴,你生生忍着不舒爽,我可心疼呢。”
你看她。
盛垚扁扁嘴,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她总戳他心尖软肉,明明知道他听不了这些,她一说这话,纵使刀山火海他也闯得了。
忍着哽咽,盛垚悄无声息的纳入她一截手指,装作是被她亵弄出来的哭腔,盛垚小心翼翼的吐露心里话,“你别哄我,我什么都是你的。”也别骗我,那和要我的命没什么两样了。
他心里只装着她,一面渴求她的爱,一面炫耀般挥霍着,总想试探她的底线,又怕她厌了自己。
胆小的懦夫,缺爱又阴暗。
温淼张了张嘴想说你这样不对,可又觉得与他讲什么大道理都是对牛弹琴,且带着高高在上不知疾苦的睥睨,最终叹息着,万般言语皆化作一句宠溺至甚的“傻瓜”,和更加轻柔更疼惜的动作。
盛垚一听便忍不住了,泪珠成双成对的滚落,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那样和他说话,好像无论他作了多过分的事,遇到了多大的坎坷,她只要说一句饱含爱意纵容的“傻瓜”,就会把他拥入怀中为他遮风挡雨。
那可是你去哪了,你怎么才来啊。
盛垚不敢说话了,他怕一张嘴就忍不住哭出来,就只能更加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