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对有挑战的东西更上心。溢彩巴巴的讨好,除了怜爱和好笑,却也没能得到太多其余的感情。
羽涉欣赏了一下那美丽的绿色,目光转到手中的报告,又变得非常无力:
“有空在这打趣我,不如去多上两节文化课——你们这稀烂的报告,写的什么鬼,小学生作文都比这强。”
哨兵耸肩:“别这样,一棒子打死可非明智的做法。至少我是——高中生吧。”
“容我提醒,您今年二十五了。”
戏谑的笑容挂上明溪脸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永远是少年……嗯?”
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富饶的眼睛,和贫到不行的嘴。
更让人窒息的是,明溪的确是这群人中报告写的最好的一个——高中生作文至少条理清晰、有例证有说明——最差的是溢彩,毫无逻辑,冗杂琐碎,让人怀疑意识海分割手术是否物理层面上毁坏了他的脑子;然后是九澜,报告永远不超过三行字,其中两行还是时间和署名。
报告是哨所工作的记载,几乎每天都有两篇,数量非常庞大,却是这么些鬼画符玩意……羽涉不确定自己看完后还能能保有正常的逻辑思维能力。
把这堆纸寄回塔,研究部那群怪胎说不定还能搞出什么用来精神强暴的刑讯武器。
眼前一片阴影投下。不知何时,明溪来到桌前,将羽涉手里的报告抽走:“这些纸不是你最重要的事吧。作为向导来到这里,我想你对你的工作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羽涉没有反抗,任哨兵把自己拉起来,带到沙发上:“昨晚的精神疏导没有作用吗?”
明溪咧嘴,虎牙小小的露了个尖:“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或者说,不仅仅是这个。”
调侃意义的比方:如果说,意识海潜入是做按摩,深潜共鸣则是检查前列腺,相互信任的灵魂交融是做爱,那么通常意义上的精神疏导充其量是个眼保健操。
虽然不指望向导能一上来就捅前列腺,可是万一呢?
羽涉定定地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像是某种吸光材料。他不爱笑,表情却很丰富——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恶搞的素材——真正面无表情的时候很少,就像此刻,一面玻璃突然竖在两人之间,他在这边他在那边,身体越来越近,立场越来越远。
明溪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评估,他并非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却也不自觉紧张起来。哨兵永远无法对向导的视线无动于衷,那是和面对敌人不同的另一种战栗,仿佛他的价值正在实体化,朽木难雕还是天纵奇才,取决于对方的一个点头。说不上感觉很好,但却很轻易激起生理反应。
“好。”他听到羽涉这么说,“那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
“意识海潜入。”
“现在?”
“现在。”
在明溪继续发问前,羽涉先一步回答了所有问题:“现在,这里,我和你。你不是第一次接受治疗,而意识的共鸣也不用你去禁食禁水。”
向导的办公室本来也就是哨响活动的场所。锁上门后,就连昆虫稀疏的叫声也消失无踪。半靠在沙发上,明溪看着对方脱下外套,着一件深灰色衬衣坐在自己身边。
他控制不住好奇心:“为什么是我,我还以为你挺喜欢溢彩的,毕竟,哨长就差把他洗干净塞到你床上了。”
羽涉快对这群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哨兵绝望了:“别说的这么龌龊……这是治疗,我负责的是你上面的头,不是下面的。”
“可是你要进入我的心。”像是调笑,也像是用调笑当鱼饵勾引什么,明溪低低的叹息着,“这可比强暴更让人紧张。”
一只手摸上他的脑袋。手指插入棕色的头发,沿着头皮,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