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级电击控档,以及最高级别的紧急干预功能。”
“……紧急干预?”羽涉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最高级别紧急干预,说得委婉,实际上就是死刑的代名词。哨兵对药物有一定抵抗力,常规药物无法在瞬间将其放倒,而强效的麻醉药、神经毒素、放射性物质因为容易变质、保存条件高等原因无法在项圈里存放,因此,这玩意处刑的机制是物理手段……
直接将头砍下来。
启动紧急干预后,项圈后方会弹射刀片并进行拧转,击穿颈椎,破坏脊髓神经,最快地切断其行动能力。再怎么强大,哨兵毕竟还是人类,脖子断了必死无疑。按照设想,应该是干脆利落的破坏脊髓神经,让其迅速死亡,可是在实际应用中,因为各种原因,刀片往往会连动脉气管等一并斩断,达成字面意思的血涌如注……
血腥,且残暴。在塔中,向导们都暗暗把这个叫做便携血滴子,抱着猎奇心态看待,羽涉只在课本上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羽涉别开头:“我不需要这个。你也不想你兄弟的命掌握在一个陌生人手里吧。”
“作为溢彩的兄长,你这么说我很感激……但是,为了你的安全,这是必须的。”握住向导的手腕,流光半跪在地上,将控制器放进他的手心,“我不想说一些危言耸听的话,也不想你因为大意而受伤。溢彩的情况,你可以通过接触以及档案室里的资料来判断。我只能说,他现在确实是个好孩子,也的确爱着你。
“但是,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最糟的那一步,不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有异议——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任何时候都是——即使是杀掉他。答应我,不要因为感情用事丢掉性命。”
流光语气诚恳,却不容拒绝,接触的肢体传来手掌干燥温暖的触感。羽涉最终只能沉重的点头,将控制器收下。但他依旧没有觉得事情会严重到那个地步。
“羽涉大人!”
下楼梯时,溢彩在转角的位置探出头来,像是一直在等待。羽涉无法控制的将目光移到项圈上,两指多宽,厚度不薄,哑光的金属质感,贴在白皙的皮肤表面,像是潜伏泥水中的鳄鱼。往上,对上溢彩明亮的眼神,很难想象拥有这种天真目光的人会犯下什么罪孽。
哨兵眨巴着眼睛,询问道:“其他人回来了,明溪找到一个蜂巢,把蛹带了回来。我想问下、那个,您更喜欢油炸还是盐焯?”
“这个啊……”向导有点分心,没太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随口答道,“我不挑食,随便你做就好。我来之前就听说这边吃的东西很多。”
“确实,山里有很多美味的食材,如果您想尝试,我会都做一点的!……啊,太好了,九澜还说您不吃这些,我害怕让您、勉强……您能接受就好!”他的话给溢彩注入信心。哨兵瞬间情绪高昂起来,“再过一会,等等就可以吃饭了!”小小的鞠躬后,溢彩一溜烟跑开,风衣后摆被风灌地鼓起。羽涉被这过于莽撞的行为逗笑了,就哨兵来说,这种状态难能可贵。对方快乐的情绪让向导也略微放松,不管有着怎样的过去,但在此刻,向导想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太不稳重了。”流光不知何时也来到楼梯口,有点无奈地看着远去的身影。
羽涉突然想到什么:“说起来,我一直想问来着。就算是兄弟,你们长得也太像了……”
流光点头:“我们是双胞胎。应该很明显才是。”
“但你看上去像是他父亲。”揶揄着,向导将食指竖在脸颊两侧,“多笑笑,像小彩那样,才不会老的快。”
目测来看,流光像是二十五到三十之间,而溢彩却撑死了二十二,说是未成年也可以接受。哨兵在二十到四十岁间外貌区别不会特别明显,主要还是气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