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习俗吗?”
溢彩歪头,明明是和流光差不多的脸,却平白可爱不少。他懵懵懂懂地说:“这是明溪教我的。”
“明溪?”
“嗯,他是哨所的同伴,现在去巡视了,晚上才会回来。明溪说,对于向导要恭谨之余不失体贴,体贴之余不失机敏,称呼尊敬不失爱戴。向导讲话,带头鼓掌;向导唱歌,调好音响;向导洗澡,搓背挠痒;向导泡妞,放哨站岗……”
“停停停停停——”
打断哨兵越来越离谱的举例,羽涉嘴角抽搐,一听就是在耍他玩的话,溢彩却一本正经地重复,就连紧张的口吃也没有了,明显是背的滚瓜烂熟……
“你就……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
溢彩认真道:“明溪知道的很多,他也、比我聪明。”
哨兵耳朵红成一片:“而且,您笑了,就在刚刚,很开心的样子,所以我……觉得他也没有说错。”
单纯依恋的模样,好像看到一条尾巴在背后摇来摇去……
“羽涉。”向导哭笑不得,终于按捺不住爪子,摸了摸哨兵的脑袋,后者听话地将身子放低,任凭头发被搓弄,“我叫羽涉。你不是让我叫你小彩吗?那你也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那个明溪只是在开玩笑罢了,不用真的落实。”
“这样……吗。”
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受不住这种puppy视线,向导越过他主动向外走去:“但是,我也确实有一些事做不到,到时候就麻烦你了,小彩。”
“嗯!”
哨兵点头应道,快乐的情绪,像是一个小孩。
哨所不大,很快,溢彩就将所有的房间都介绍过一遍,依依不舍地前去厨房准备晚饭。羽涉在二楼的共鸣室见到流光,后者站在落地窗旁,注视着森林深处。依旧是半笑不笑的公式脸,搭扣严谨地拉到最上显得有点过于正式。
作为向导的“工作室”,这里是隔离最严酷的地方,哪怕是将耳朵贴门也听不见一点动静。
流光将向导背后的门合上,落锁。
他略微侧过脸:“你见到小彩了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