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挂在尤苷身上,随着晃动越来越岌岌可危。
“宝宝,你说对面会不会有人在看,说不定有记者在拍,把骚宝宝挨操的样子全部拍下来。”章漓凑在他耳边说。
对面也是一栋别墅,隐在夜色里像随时准备吃人的巨兽。
尤苷听完这话看了一眼,紧张的全身发抖,小穴紧紧夹裹住性器,章漓等的就是这一刻,趁着他的紧张狠狠操干起来,强硬的想要顶开宫口。
尤苷既要分心想如果有人看见怎么办,敏感的不得了,又突然遭到猛烈袭击,不一会儿就呜呜呜的泄身了,骚水从结合处淅淅沥沥往下淋。
“呜章漓、啊我们、进去吧”他艰难的吐出这句话,下一秒就“啊”的趴伏栏杆上,小子宫被操进去了。
肥厚嫩滑的宫口紧含住蘑菇头,章漓精神和身体都得到了满足,握着细腰大力冲击起来,伴随着尤苷的哭喊,山间的晚风,“叮铃叮铃”的脆响,几个深挺之后激射进了子宫深处,完成了这一曲春情。
章漓把软成烂泥的尤苷捞起来,抱进了房间里,躺上床,用被子将两人裹住。尤苷趴在章漓身上抽抽噎噎,身体还没有缓过来,小穴仍一抖一抖的含着半软的性器。
章漓吻掉他眼角的泪,抚着他的背脊,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什么时候准备的?”
尤苷脖子上还挂着小肚兜:“在网上看着有趣买的,刚好今天到了,就想穿给你看看。”
章漓奖励性的给他一个吻:“新婚礼物我很喜欢,下次把店名发给我。”
尤苷哼哼唧唧,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章漓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他,不一会儿性器又将小穴塞的满满当当,将尤苷拉入下一轮欲海里沉浮。
新婚的第一个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们的爱看似从性开始,纠葛愈深。
实际是契合的灵魂在尘世里飘荡已久,所以初初一见,就定了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