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不够。”他耸耸肩膀,坐了下来,坐到了尤利娅的床沿上,他对尤利娅说,“瞧瞧这些钞票,瞧瞧它们的样子,尤利娅小甜甜,你完全可以想象它们的经历——刚从印钞厂出来,最多只经过一个银行经理的双手,还是戴着手套的那种,就匆匆到了这里——一批‘处女’,‘处女钞票’。”他为自己开的玩笑大笑了起来。
“啊……真是怀念当年你的样子,一个完整的处女不是吗?一个完整地、属于我们十六个男人的处女,非常有趣,那是个非常有趣的经历,尤利娅小甜甜,那个夜晚真是疯狂极了。相信你也有这样的体会吧?我恐怕其他人都不像我这么负责任,我那十五个哥们儿现在都分崩离析了,坐牢的坐牢,死的死。”
他一个个地数给尤利娅听:“艾利欧·尤,一个相当精神的小伙子,你应该还记得他,他是游戏的发动者,真可惜,他在‘高空弹射炮’中,忘了打开背包的伞绳,还是打不开?我不知道,可能是射精快感冲昏了他的脑子吧,你知道的,那很刺激,总之,他摔死了;德尔萨金,一个热情奔放的外国人,他的眼睛相当漂亮,那个夜晚真是太疯狂,也许你没有认真看,他的眼睛颜色纯净得像大海一样,多少女人疯狂地迷恋那个,是的,打完那一炮后,他回国了,谢天谢地,我们再也没见过面了;路德·帕特瓦,头发卷卷的,体味很大,他很粗野,不是吗?他强奸了十个女人,并把她们用丝袜勒坏了——没有死,我敢肯定那是他做过的唯一正确的事情了,他的刑期有差不多五百年呢,现在他大概在监牢里和男人互干屁眼吧,他可真不幸,不是吗?马蒂安·森,一个出了名的歌手,你大概想不到是他,他是陪伴他的老板卢特·休斯来的,那可是真是个漂亮的小伙子,他总是跟他老板一起出现,形影不离,我敢保证他们有一腿;两个迷人的双胞胎兄弟,我不记得他们俩叫什么,为了一个女人,这两兄弟竟然拔枪相对,他们的父母伤心极了,但毫无办法——毫无办法,一旦孩子走上了某条邪路,听了某些人煽动的话,或者信仰了什么邪教的话,你就再也没办法挽回了——就像我儿子一样,我敢说他们被那女人弄得神魂颠倒的,看着吧,那婊子恐怕在背后偷笑呢;艾伦,我不能说他的姓,那会引来麻烦的,但你要知道,这年头像他那样有名的人可真不多,不是吗,也许他会被记入历史呢,他那一家子,不会有几个人不被盖上国旗,送入冰冻仓里保存起来;伽利卡,我只知道他的网名,不知道他的本名,他总是神神秘秘的,一个阴郁的年轻人,他在抽签里拔得了头筹,是第一个操干你的男人,我们常常说,他可能是个变态医生,把小孩子和胎盘从女人肚子里剖解出来;费罗·卡纳林,我的好哥们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发誓我们的感情比我与妻子的关系还要好得多,我们一起制定了行业标准,他可是我们这些人里的佼佼者,头脑相当灵活,当然,比起我的幸运,他还要差一点儿,一个快乐的单身汉……”他笑了起来。
“喔……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这些,不过我想,你有必要知道一点——”他脸上浮出商业人的精明,“这些人里,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有耐心,愿意坐下来跟你谈价格,也许——他们光是听见贪得无厌的加价,就掉头走掉!真的,我敢说,我能把我的公司越做越大,我的忍耐力在其中功不可没。我以前在加利福尼亚州的落日酒馆——哦,那实在是扯太远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可以带希黎去我的产业园逛一圈,四万七千五百公顷的产业园,当然,这只是我所有产业中的其中一个,它是一个游乐园,我想希黎还从来没去过贵族阶级的主题游乐园,对吗?去开开眼界吧,他在里面可以扮演一名小王子,有真正的南瓜魔法马车,纯金的王子权杖,1比1标准设计的童话宫殿,可真有意思,那些贵族权贵们一玩就一整天的时间。我儿子小时候可喜欢那里了,我几乎每个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