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手从他妈妈身上挪开。
但尤利娅居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她的眼睛明亮,像是漆黑夜色中的月亮,那样子甚至真的有些像考验男人们的辉夜姬了。
她带给男人们的第一个考验是:“你知道吗,希黎?天父阳痿了,他不能勃起,可怜的家伙。”
主教没法处死她。
当然,他当然有权以渎神的罪名制裁她,他尽可以指使神父们去搬动旁边喷泉池里的石头,那里有好多呢,他们尽可以拿那些石头对尤利娅进行处刑,或者派个人去把汽车油箱里的油都抽出来,用火活活烧死她。
但他不能处死她。
只要想象一下新闻记者会怎么报道这桩命案——是的,他们肯定会报道的,他们会用最大的篇幅,将这桩命案放在头版头条,整页都是惨烈的黑白色,用最粗最黑的字体把标题放在右边:《天父阳痿》。
他们不能。
他们不能让异教徒和无神论者们肆意嘲笑说——尤利娅是因为说出了真相,而被荣誉灭口的。
他们不能让人们思考严苛的禁欲条律和天父阳痿之间的关系。
他们不能把天父阳具上沾的淫秽体液,做出DNA检测报告,在法庭上供那些异教和无神论的陪审团一一传阅。
他们不能让天父像一个强奸受害者一样,受到世人的审判。
啊……想想看吧,陪审员们会把大鼻子凑到那些证物的塑料袋上嗅的,会像审强奸罪那样发问证人:“你看见天父是怎么被她搞的?”“搞了多少次?”“哦,得了吧,天父每天光着身子站在那里,我知道这迟早会发生的。”“祂没有反对,是吗?我敢说祂是淫荡的。”“首先,我想我们需要达成一致的是,天父究竟有没有试图勾引那女人呢?毕竟,祂在公共场合是裸体的,不是吗?”
人们见面的时候,会像谈论防御墙能不能拆除那样谈论天父的阳具:
“哦,天哪,今天的雨可真够大的,不是吗?我敢说我被淋得跟天父的阳具一样湿。”
“我受够了,政府部门的官员就像天父的阳具一样不干实事。”
“我想我们必须达成共识……你是支持天父的阳具是可以硬的,对吧?哦,好的,好的,好哥们儿,我想我们可以一起玩。”
在受过无数亵渎之后,即使法官真的判决那婊子有罪,而他们无罪,天父,或者说教会,他们会面临尤利娅带来的第二个考验——他们必须向世人证明,天父的的确确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
哦,男人们,那实在太难了。
恐怕这命题比叫上帝造出一块自己搬不动的石头还要难得多。
一个绝无瑕疵的完美强奸受害者。
那些被性侵过的淫荡女人们会兴奋起来的,她们会迫不及待地等着看,一个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男人,面对强奸,怎么为自己辩白。
从现在开始,男女的位置完全颠倒了个儿,不是吗?
女人们变成了审判者,而男人们变成了猎物。那些话……那些男人们在强奸时说出的话,现在都成了锋锐的武器,反馈到男人们自己身上。
他们做不到的。
他们不可能比一个女人,更有丰富的被质疑的经验。
等着吧,只要那辩驳稍微出了一丁点儿差错,那一定是教会的末日。
新闻记者完全可以把上一篇报道的标题复制一下,连词儿都不用换:《天父无能为力》。
信徒们不会放过他们的。
谁能够容忍,信仰的天神实际上是一个丧失了性能力的无能者呢?
他们不能杀死尤利娅。
也不能放她走。
一旦她被释放离开,不出大门,这婊子就会四处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