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一边残忍地抽打他的脸。
“不要着急呀,希黎。”洁儿利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得几乎像是絮语,带着什么不稳的喘息,“我会让你自己来的,但是……”
他把扣着希黎手腕的铁夹棍松了,又把什么热烫烫的东西塞进了他的手里,而且一碰到希黎的手指,他就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抑的低吟,全身都酥软地伏在希黎的身上,两腿发着颤,几乎站不住脚。
希黎下意识地握紧那件东西,拇指一捏,才发现那正是洁儿利尔自己的阴茎,它湿淋淋、硬挺挺的,从顶端流出的淫水把它全身都沾湿了,希黎握住它,从头往下慢慢感受它的脉动。
它实在……太烫了,烫得不像话,完全不像它在他身体里面那冷静从容的样子。
洁儿利尔的呼吸更加紊乱,睡衣的袖子激烈地拂过希黎的乳头。
他在……咬着自己的手指,以压抑自己难耐的呻吟。
“我想……和你一起射,在你射进我嘴里,用精液灌满我,让我甚至吞咽不下,只能呜呜咽咽地哭泣,任它们全部涌出来的那个时候射,好吗?”洁儿利尔一个字一个字重复着希黎的话。
希黎敏锐地感觉到,他一边说,阴茎一边变得更烫了,而且更湿,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又湿又滑,发着抖,在他手里乱颤。
希黎没有放开他。
他的手指在那根阴茎上来来回回地轻抚,拇指残忍地把玩着它的顶部,甚至用指腹顶住铃口慢慢揉搓。
那是一件柔软又坚韧的,像是花苞一样细嫩的东西,希黎用心地体会它是个什么形状的,这么优美精致的东西,怎么能叫它龟头呢?希黎听过许多贵族阶级对那东西的雅称,美味棒棒糖,粉红利刃,漂亮烛台,湿漉漉的王子权杖,但那些坚硬的名称怎么能形容他手中这件东西的美妙呢?它是有温度的,有生命的,当他揉捏它,而它在他手里搏动的时候,他的心都要为之软化了。
怎么能把他的主人形容成撒旦呢?只是被他这样玩弄,洁儿利尔都快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手指了,那些手指现在挨着他的肩膀,没错,最开始的时候,单纯的洁儿利尔为了送那件东西进他手心里,过于急迫地踮起了脚,但是希黎没有把手放下来,一直都没有,甚至还不露痕迹地提高了一些,所以洁儿利尔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只能用脚尖着地,他的双腿因此而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快要高潮了……”洁儿利尔用发抖的手指遮着眼睛,他连声音都在发颤,呼出的热气全都扑在希黎的颈子里。“放开我……可以吗?”
你看,他的主人究竟有多单纯,连能不能结束这样的酷刑,都要委婉地向奴隶提出请求。
“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让我放开你。”希黎不露声色地说。
真是再奇怪不过的场景了,他有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可以任意玩弄主人了似的。他成了一个主导者,像练习跳舞一样,牢牢掌握着节奏。
其实他根本就没想到,要以什么样的条件来和洁儿利尔交换,这只不过是有关于拖延的一种情趣而已。
但为了脱身,洁儿利尔肯定是昏了头,他竟然真的放下了那些滚烫的手指,吃力地低喘着,紧紧环抱了一下希黎的腰身。
“是的,再清楚不过了。”
反而换希黎摸不着头脑了。
他腰间的束缚也被解开了,令人吃惊的是,洁儿利尔像鱼一样从他面前顺畅地滑了下去,“咚”,一声轻响,“哒”,第二声轻响。
洁儿利尔竟然双膝跪在了他脚下。
“你……”你怎么样呢?希黎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阴茎被洁儿利尔火热的手指握住,像小猫一样轻薄的舌尖从它的根部扫起来,来来回回地舔舐,一直舔到顶部,在那里被完整地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