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块咀嚼起来津津有味的棉花糖。
希黎发现自己好饿,原来是一整个下午和晚上都没有吃东西,他真希望他没有浪费那些喷淋的热水,现在哪怕有一滴能让他润润喉咙都好吧,哪怕有一滴。
他焦渴地咂摸着嘴唇,忽然意识到,就连洁儿利尔自己都根本没顾得上吃晚饭,他的晚餐摆在桌上,散发着冰凉的香味。
希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直捱到了早上。
那有多难,他的穴里还插着震动阳具,闷闷地作响,只有硬生生握紧,才能让它不要发出声音,当然,那样他的内壁就敏感得快要酥烂了,空荡荡的胃也被震得摇摇摆摆的,更饿更不舒服。
好不容易洁儿利尔起床,洗好脸、刷了牙,希黎才开口呼唤他:“主人……”
洁儿利尔像云朵一样飞奔到他面前,希黎紧张了一下,小心地说:“我饿了。”
献上给他是两片软嫩的唇,一个甜美的吻,气味芳香,时间长久,令人意乱神迷。
“是我的错。”洁儿利尔柔声说,“我去拿些吃的给你好吗,你想吃什么?奶酪蛋糕?松饼?咸肉三明治?”
啊?什么吃的?
希黎感觉有些记忆错乱了。
他刚刚要的是一个吻,不是什么吃的,对吧?
在洁儿利尔准备出门的时候,希黎终于意识清醒过来。
但也许是更不清醒。
因为他问了一个很逾矩的问题:“主人,你打算把我退掉吗?”
这个问题洁儿利尔是想了想的,有一个短暂的沉默时间。
“不会的。”洁儿利尔穿鞋走了回来,他温柔地抚摸着希黎的脸颊,踮起脚,在他眼布上印了一吻,“不要害怕,希黎,我喜欢你,我会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希黎陷入了恋爱。
他开始像王子一样苦苦等待着赴约的公主。
那公主那么美丽,眼睛像是蔚蓝的海水一样清澈,眼神像是珍珠一样明亮,还有他的面庞,像是冬天的雪一样白一样精致,他的嘴唇,好像盛开的花瓣,粉红色的光泽,柔软又香甜,他的头发,像是阳光下的金色沙浪,他穿着星河做的礼服,和云朵做的靴子,他是那么漂亮、优雅、高贵。
每天晚上,那公主就会到来,零点时分,那公主又会神秘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他连一只水晶鞋也捡不到,遗失的只有一个轻吻。
今天晚上,那公主又要回来了,过了零点时分,那公主就会成为他真正的主人。
希黎感觉到,洁儿利尔也在跟他玩同一个游戏,他们互相嬉戏着,延长着彼此到达高潮的时间。
洁儿利尔也没有射精,一直都没有。
身为一个主人,能陪着他的性奴隶玩这样的游戏,真的很难得,很珍贵了。
希黎想,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射,所以洁儿利尔也没有射,洁儿利尔……想和他一起射?
“主人啊,你快回来吧,快回来吧,奴隶也喜欢你,奴隶也希望……能够一直陪在你身边啊。”
第三天晚上,洁儿利尔回来了。
他又忘了吃饭。但希黎也没有心思提醒他。
洁儿利尔的阴茎在希黎体内操了整晚,快到午夜时分,希黎尖叫起来,所以洁儿利尔吮吻着他的嘴唇。
“嘘,别叫,你要把我母亲吵醒了。”
希黎喘息着,胡乱地点点头,洁儿利尔再次挺动。希黎沙哑了嗓子,真的不敢叫,随即想到,等等,他不是要一直扮演被强暴吗?
于是希黎又开始吵嚷:“夫人……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当然是尽可能不着痕迹地压低了嗓音的。
洁儿利尔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