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果包厢的水晶灯上栓着绳子,他甚至可以试一试表演性感热辣的钢管舞。
好了,好了,昙花一现的表演才能令人印象深刻,过多的炫技就好像牛排上洒满了食盐,反而让人心生不悦了。
他敏捷地跃回地上,一片玻璃锋利的边缘,安静地抵在格兰西斯殿下的喉口下。
希黎微笑着说:“尊贵的格兰西斯殿下,很抱歉冒犯您,但我想,只有你能帮我了。”
格兰西斯垂眼看了看,冷冷地说:“你会死的。”
希黎从容地说:“奴隶卑微的生命,哪里比得上主人片刻的欢悦珍贵?尊贵的格兰西斯殿下,请您向洁儿利尔下令吧。”
格兰西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希黎很理解这些贵族阶级,端庄和矜持永远是第一位的,哪怕刀子割在喉咙下,也绝不能尿湿裤裆。
他在博弈,观望这个奴隶到底有没有决心真的杀死他。
洁儿利尔也在博弈,他谨慎地打量着格兰西斯喉口下的碎玻璃,慢慢又轻轻地后退了一步。
包围圈在慢慢扩大,贵族少年们一个接一个起身,无声地向后退开了。
谁也不愿在此刻背负惊扰的责任,那后果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承担的。
“嗯……我想,我已经了解你的赤诚了。”在这种严峻时刻,洁儿利尔居然还能微笑起来,他看着希黎,就像主人看着他淘气的小兔子,“这说明,从不违背父亲命令的我,也不得不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坎达,去结清剩下的尾款吧,把他的卖身契约拿到这里来。”
希黎放下手,将碎酒杯玻璃收在掌心里,朝洁儿利尔跪伏了下去,并亲吻了他的脚。
“主人。”他温驯地唤道。
格兰西斯冷笑一声:“驯不服的野豹子,要拿小羊皮鞭狠狠抽烂才行。”
“当然。”洁儿利尔意味不明地说。
被格兰西斯揽在怀里的贵族少年吃吃笑起来:“一定要浸饱了淫药,掰开他的穴眼,抽他里面的软肉,一直抽到熟烂,那样他就整晚睡不着觉,又痒又痛,求着男人操穴。要不然……大概就要换身为主人的你整晚睡不着觉了,洁儿。”
“是吗。”洁儿利尔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垂下眼,完全将视线汇聚在希黎身上,“我可没有那么悲观。怎么说好呢,你知道会所是有三天试用期的吗?”
希黎扑簌了一下眼睛,抬起头来看向洁儿利尔。
洁儿利尔的笑容美丽无比:“虽然我现在的确是你的主人,但不见得未来也是你的主人,那你要怎么做好呢?当然,我会把你带到一个没有格兰西斯殿下的地方,很遗憾,你只能靠两条腿跑赢坎达了……不过我也可以很确切地告诉你,如果第一个操你的人不是我,我会感觉非常不悦,是非常不悦,说不定,我会不悦到因此退掉你。然后,让我想想……嗯,对了,我想驯服你可以作为我向格兰西斯殿下表达歉意的其中一种方式。您说呢,格兰西斯殿下?”
格兰西斯殿下不置可否,他甚至对怀中的贵族少年失去了兴致,懒懒地坐在一边,不知是对洁儿利尔处置结果兴致乏然,还是在深思被佩泽拿浸饱了淫药的小羊皮鞭,把后穴嫩肉抽到熟烂,整晚睡不着觉,低声哀求着佩泽在他身体里面横冲直撞,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呢?
希黎收回视线,现在可不要花心思考虑别的事情了,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挑选奴隶的日程仍在顺利进行,接着是其他的贵族少年验货的奴隶。
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题目,有让奴隶伏在茶几上,真的用戒尺抽打穴口的;有现场让奴隶开苞,跪在茶几上边唱边跳边被操的;甚至还有让奴隶上下同时服务三位主人的。
而希黎被迫撅高屁股,像条狗一样,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