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坎达的大鸡巴玩得颤颤直抖。
坎达甚至真的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和喘息。
在佩泽又一次停下来的时候,他没有休息,反而扶住坎达的鸡巴,用他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他的柱身,而且他每舔一次都会停下来看看坎达的表情。
希黎感觉,这正是他做主人时的状态,他没有说谎,因为从他视线里流露出来的完全不是讨好的、急于取悦主人的眼神,而是那种深知自己可以掌控局势的自信感和欣悦感。
当他再开始操弄的时候,坎达忍不住低吟起来:“请……操一操我的前列腺好吗,佩泽?求求你……”
很难说坎达演戏的成份究竟有多少,至少,希黎发现从他龟头里流出的那些透明淫液没有了,那可能是说明佩泽真的没有再操他的前列腺了。
而且当坎达用手握住阴茎试图撸动的时候,佩泽就停下来,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捻动他的铃口。可是当他铃口大张,两颗睾丸弹跳的时候,佩泽就会突然用指头重重弹击他一下,剧烈的疼痛总是让坎达深深地吸气又喘气,脸上满是痛楚和迷乱。
最后,他只能什么也不做地大张开腿,把双手紧紧扣住台球桌边缘,任凭佩泽在他身体里面横冲直撞。
他嘴里一直在低声下气地哀求:“求求你……求求你……”
可是他始终没有得到满足,在一连串的“求求你”中,他射精了。
他射了很久,也射了很多,精液从他的马眼里一股一股喷射出来,溅得台球桌上一片狼藉,还有一些射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佩泽湿漉漉地从坎达身体里退出来,阴茎却仍然硬挺着。
他一退出来就立刻跪在地上,两手向后握住脚踝,把性器全然暴露在洁儿利尔面前,他仰视着洁儿利尔,目光柔美又顺服。
“贱奴已经操完了,主人。”
坎达狼狈地擦了擦脸,神色复杂地从台球桌上跃下来。他的阴茎没有经过任何擦拭,湿答答地垂滴着精液,很快地又硬了,而且越翘越高,甚至比没射之前还要硬还要挺。
很奇妙,虽然坎达站立着,佩泽跪着,但希黎觉得比起坎达,佩泽更像是一个主人,甚至在他仰视洁儿利尔的时候,他的从容使得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和洁儿利尔平等的人,而不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了。
洁儿利尔注视着佩泽的举止,面上露出奇妙的表情:“你把他操射了,你自己却没射,是吗?”
佩泽坦率地回答:“主人没让贱奴释放。”
“真乖。”洁儿利尔说,看他的神情好像十分满意,他回头转向格兰西斯殿下,调笑着说,“怎么样,我把他作为您下个月的生日礼物好吗?”
格兰西斯殿下的声音没什么情绪波澜地说:“一般吧,也没有多好。”
希黎锐利地感觉到,他可不是真的觉得“一般吧,也没有多好”的样子,他的视线一直凝灼在佩泽脸上,贪恋地看着他说话,手指在膝盖上用力抓挠着,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痒,如果不是碍于身份,他可能会扑通一声跪下来。
“这样啊。”洁儿利尔微笑起来,他的手指又在轻抚嘴唇了,“真遗憾,父亲只许我买一个奴隶呢,那么……”
“如果是我自己的性癖,我就要选坎达了。”洁儿利尔狡黠地说。
格兰西斯殿下没有接话,他很快地移转开视线,将手搭在夹在他和洁儿利尔中间贵族少年肩上,抚摸着他的耳朵,并旁若无人地和他接起了吻。
佩泽哑口无言,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退出了包厢。
但在他转身关门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那位格兰西斯殿下,当他抬眸的时候,格兰西斯殿下已经把视线收了回来,所以他一定不会知道格兰西斯殿下盯着他背影的目光是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