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道,”但是天意,我保证,我会亲自来和你说清楚。”
严天意被她的严肃镇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江晚晴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她还是那个对严天意知无不言的母亲,也尊重严天意超凡的理解能力,并不当他是个懵懂幼童。
可是……
她终于把目光转向严修筠,这是从他们离开实验室以后,第一次对视。
“事已至此,我需要点时间才能试着把这些事想清楚。”江晚晴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般,“就像我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修筠,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
严修筠的手微不可查地一抖。
随后,他便收起了那一丝不难察觉的慌张和失魂落魄。
他坐直了身体,闭上眼长长出了一口气。
而后睁开眼,所有的情绪顷刻间都被收敛起来。
“好。”
严天意自负聪明,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傻了眼。
他没料到自己一句话造成的竟然是这样的后果。
江晚晴放开严天意,站起身:“我去收拾东西,来的路上,我已经定了酒店,就在镇上……我现在收拾东西,你半个小时之后再回家。”
严修筠没出声。
江晚晴点点头,像是感谢他的默许,随后她站起身,转头就走。
严天意这才后知后觉地从眼前的境况中回过神来,从椅子上蹦下来,追着江晚晴就去,却一头撞到了意大利服务生的腿上……
江晚晴狠狠心没有回头。
而严天意只从地上爬起来,就恰巧看见她毫不停留的背影:“妈妈!”
这一声童音尤其的撕心裂肺,所有人都不能不动容。
严修筠已经追上来,从意大利小哥手里接过儿子,拢住他哭闹厮打的手,抱着孩子,一言不发。
“妈妈!我要妈妈!你为什么不留住她!”
严天意哭的惊天动地,整个餐厅的人都看了过来,目睹刚才那一幕,他们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严修筠抱起孩子,已经无意在此久留,他一边哄着哭到抽噎的严天意,一边飞快的结清了账。
在旁人眼中,他们是一对刚刚被留下的失意父子,没有人忍心去用目光给他们增添更多不适。
严修筠低着头,抱着哭得抽抽搭搭的严天意出门而去,关门的一瞬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一闪。
他视线所到的地方,有一个男人压低了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