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我原本, 确实没打算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哦, 这样。”江晚晴面无波澜,“那你现在就可以切断电源消失了,我还有话要和我的丈夫沟通——我认为我有权利享受这最后的一点隐私。”
“丈夫……”那人轻念这个词,笑了一笑, “修筠, 想不到, 所有人都说我是花花公子,但结果, 你才是最有办法让每个女人都对你念念不忘的那一个……苏月珊是,晚晴也是。她被你欺骗这么久, 却仍然毫不迟疑地承认你是他的丈夫。”
严修筠干脆的放弃了这并无意义的口舌之争,只是看着江晚晴。
“他当然是。”江晚晴为严修筠辩解,却到底别开了目光, “按照法律, 我没有离婚,我们的婚姻关系仍然存续,他仍然是我的丈夫。我们之间的问题由我们自己解决, 外人可以回避了。”
那人却像害怕被误解一样,故作急切地否认道:“不不不,晚晴……”
江晚晴再一次打断了他:“叫我江女士。”
“……”那人嗤笑了一声,对她这种偏执并不满意,却到底自诩宽容,选择了无伤大雅的妥协,“好的,江女士……你想让我‘回避’的观点已经表达得足够明确了,但是我想,你误解了我的意思。”
江晚晴冷冷道:“我对你的‘意思’,没有任何兴趣。”
“你对活下去……也没有兴趣吗?”
江晚晴不答。
那人低低地笑:“修筠,看来……你的所作所为,让晚……哦不,江女士痛不欲生啊。”
严修筠的脸色无比难看,他的心脏像是被套住了一张无形的网,这张网越勒越紧,让每一次心跳都如凌迟般随时准备四分五裂地疼。
“拜你所赐。”严修筠道,“既然你不打算让我们活着出去,也好,夫妻一体,生同衾,死同穴……我倒要谢谢你的成全。”
“生同衾,死同穴?”那人似乎觉得这种说法非常可笑,语气饶有兴味地刻薄起来,“‘江女士’仍然觉得你是她的丈夫,而你,觉得生死相随也是一种至死不渝的浪漫,真是感人的爱情……可惜,你们倒是提醒了我,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严修筠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拉住江晚晴,把她挡在自己和墙壁的夹缝中,而后一脸平静地反问:“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那人十分享受这种掌控了全局的感觉,笑得十分惬意。
他似乎是翩然地,在已经没有画面的音频后打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