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吴哲茂都更占上风啊,再干脆一点,这个人会直接授意吴哲茂挤死钱晓河,不然让钱晓河翻身,挤死的就是吴哲茂自己。”江晚晴顺着这个思路,把最凶残的可能性想了个清楚,又一顿,“那这个凶徒会是谁呢?”
她没等到严修筠的回应,正要从他怀里挣出来,严修筠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江晚晴站起身,把严修筠的手机抄在手里,扫了一眼又转手递给他:“赵总?哪个赵总?”
严修筠接过手机,示意她一会儿再解释。
“喂,您好……”
他表情浅淡,听对方说很久才回一声“嗯,知道了”,只是越听,他眉目间饶有兴致的表情就越浓,脸上的笑意也越深,可见对方所说虽然复杂,但是是个漫长的好消息。
他这一通电话接了足有四五分钟,而后他才带着笑意和对方道别致谢。
江晚晴的眼睛跟着他一直转,从客厅一直跟到了窗台边,他一挂断电话,江晚晴就凑了过来:“怎么样,什么事?”
严修筠把手机随手一丢,揽过她的腰把她拢在怀里,和她不明所以又满怀好奇的视线对视,半晌才笑了笑,低头吻了她额头一记。
“赵总是大哥‘借’给我的投资公司那边的专业经理人,他给我来电话说,钱晓河锒铛入狱,债台高筑,已经确认无力赎回他儿子抵押的股份了。”严修筠道,“而吴哲茂方面,已经确认,他们不会替钱晓河赎回股权,及时钱晓河起死回生自己赎回了这部分股权,他们也会放弃优先购股。”
江晚晴一愣。
严修筠看着他笑:“收购‘天翼’这场仗,我们大获全胜。”
江晚晴的眼睛瞬间亮了。
严修筠之前说,要想办法逼迫吴哲茂不仅不能咬牙替钱晓河赎回股权,还要被迫放弃优先购股权。
江晚晴一度以为这是个不可能的任务,但是如今他们手里捏着一个求生欲和脱罪欲望极强的韩乐雪,这件事就成了可能了。
因为“收购天翼”这件事,如果没有他们从中横插一杠,本质上是一场内讧,是一个隐于浮华表面的窝里斗。
而吴哲茂方面的人,原本的计划,便是借着韩乐雪的复仇心理,给韩乐雪提供暗中的便利,借韩乐雪的手,将钱晓河置于死地——不然这无法解释,为什么韩乐雪在利用钱晓河身份的时候会这么顺畅。肯定有人给韩乐雪提供了帮助,而这个人,绝对不是浮于表面的钱晓河。
他们利用完韩乐雪,原本准备任韩乐雪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