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脾气”地继续解释:“不瞒您说,校企负责人选聘的事情,我刚刚关注过,但是我只是带着一种关心周围热点的心态去关心,而不是作为一个决策人去关心,您心有疑惑有误会,我也耐心地跟您分析一下——”
冯教授忍了忍:“你说。”
“校企负责人的聘任通知中,明确规定了聘任资格,我记不太清具体,就简要说几条。”江晚晴道,“首先,规定要求有行政级别——我暂时没有;其次规定了职称,要高级——我自己的职称今年刚评到中级;最后还有一点,年龄要求三十五岁以上,五十七岁以下——我无论上下都不达标。”
冯教授闻言皱眉,忍不住道:“可是……”
“您听说我说完。”江晚晴直接打断了他,“我跟您一一说明这个条件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您,这个负责人选聘,完全不是为了我这样一个没有资历的年轻人量身打造的,而既然我并不参加选聘,我无论有没有手段有没有背景,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和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较劲?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冯教授一愣,表情有几分松动:“小江老师说的有几分道理……”
江晚晴却不是来听他夸奖“有道理”的,闻言冷然哼笑了一声:“但是冯教授,既然您跟我直说了,作为坦荡的回报,我觉得我也该跟您直说——我觉得您这样来找我‘聊一聊’的做法,实在太愚蠢了。”
“愚蠢”两个字,让冯教授一时脸上挂不住。
江晚晴并没理他,语言又直又狠,果断把冯教授的反驳掐死在了摇篮中:“我可以理解您人往高处走的心情,但是无论我对选聘这件事有没有直接作用,您都不该来找我——假设我没有决策作用,您这样贸然来找我,除了让同事关系变得尴尬之外,对于您的晋升并没有任何帮助;而如果我真的有决策作用,您这样的行为只会惹得我很不高兴,从而自断前途。”
这一刀插得太狠了,冯教授整个人一僵,终于醒悟过来,慌忙解释道:“小江老师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晚晴却一摆手忽略了这些没什么用的废话。
“冯教授,其实我很欣赏您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有一说一,比勾心斗角的交流痛快多了。而且刚才我也说了,我认为在这其中,我们是有些误会。我说这些话的目的很明确——我并不是为了指责您的,而是为了解除误会的。”江晚晴笑了笑,语气上缓和了一点,“我在国外上学久了,被外国人传染了直来直去的毛病,可能表达上也不够委婉,希望您不要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