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的地步,后半段,有人问了,他的身份真相大白,这会儿大家都喝得不少,纷纷酒后吐真言。
这是他作为一个生意人,被歧视得最明显的一次。
高澄只能干笑,丁乐赶紧化身“护夫狂魔”,小手一挥,划清界限:“跟他可没关系,他做他自己的事业,根本不过问影视公司的事的。”
“你没投资拍过戏吧?”她问他。
“没有没有。”他赶紧力证清白:“就算我以后拍,我一定多问丁老师的意见。”
“可以可以,那还差不多!你一定要多问问她!”
离开饭店时,时间已经是深夜,他哪习惯白酒?这回可真喝高了,给她抱得老高,丁乐笑得特别开心。
他们一起回她住的招待所,这晚特别激烈。
等完了,两点多钟,他酒醒得差不多了,丁乐在那儿抱怨。
他抱她,她把头歪过去,背对他。
他揉揉她平坦的小腹,她翻个白眼把他手推开。
“嘿,我说你啊,‘厉害’不是你说的?给个痛快话,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欺负我。”
“那你还说‘厉害’,嗯嗯嗯?‘厉害’是什么?一种认可,一种激励。”
她“噗”地笑了,赶紧收住,继续装不乐意:“一直让我说,说了你又欺负我,我还叫你停呢,你怎么不停呀?我下次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他撇撇她:“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夫老妻的,你跟我来这套。”
她这才转过身来:“喂,我怎么了?我还不够宠你?那么多次不是也做了?我现在骨头都要散了呀!你还想怎么样!”
这话令他获得了扭曲的满足感:“真的吗?”
她揉揉自己的脸:“哦,我要死了呀,你高兴了吧。”
*
新的一年,这一年,是她崛起的一年,凭借《罪证》斩获了无数的荣誉,30岁,才真正明白了别人口中的“名利”究竟是什么滋味。
丁乐很会省钱,自己就是这样过来的,这部戏她花了700万就拍完了,剩下100万,没有还给公司,用来做宣传了。这个作品,她绝不愿意它被埋没,哪怕方式浮夸,哪怕被质疑,她不在乎,上节目,找自媒体,卖惨,想尽一切办法让更多人知道有这部戏,它很好,值得去看看。
任何努力都不会白费,演员们的精湛表现也获得了一致的好评,很多观众自发地表达,想看到更多这样有业界良心的戏。影评网给了很高的分数,竟是跟《老友记》、《大明王朝》这样的经典并驾齐驱,他们何德何能呢?只能说这个分数,有一部分是带着期望打的。
“偶像剧当然有存在的价值,但不是说所有的戏都要偶像化,也不是这么拍的,日韩的偶像也拍戏,他们演技也不怎么样,但是出来的作品质量非常高,其中不乏经典,这是我们要学习的地方,领导也该反思,是不是给我们的权利还不够,导致我们没有办法很好的去把关。”
原创部的会议上,已经作为三组组长、正式导演的丁乐这样说。
一旁的孟红听着,气的直拧大腿,她跟这儿装什么呢?说穿了,不过就是认识了有钱人,有资本往自己身上贴金,找那些老戏骨给自己做嫁衣,以后好以艺术家自居,风风光光嫁入豪门。
何以要这么歹毒地揣测别人?还不是自己的贺岁大电影《满堂红》并没获得预期的成功,表面上票房3亿,还不错,但明星太多,成本高,将近5000万票房是自己刷的,最后一算,勉强赚一点,不够这通折腾的。
那部片拍的中规中矩,评分不怎么样,有《罪证》在前,观众被养得更挑了。孟红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贺岁片本来条条框框就多,大过年的,大家就是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