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软下来,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不同的是,刚刚去过的甬道还痉挛着吸着它,他呼出一口气,用鼻尖蹭她的汗津津的侧脸:“舒服吗?”
姐姐累极了,含糊了一声,被楠竹翻过来抱在怀里,自觉张开腿让楠竹再插进来,面对面温存,呼吸缠绕着接吻,楠竹抬起她的一只腿挂在腰胯上,扣着姐姐的背搂着她慢慢挺腰,她的胸乳也随着挤压变化着形状,被楠竹抓起来吃奶。
这样舒缓的节奏很舒服,姐姐舒适地眯着眼,手上一下又一下梳理楠竹的头毛:“你想听听我们的过去吗?”
楠竹点点头,又凑上去亲了亲。
“我们相遇在一个下雪的夜晚,你蹲在路边看着我……”姐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简单说起从前的故事。
“……我们第一次做是在你18岁生日那天,”刚说出第一次,楠竹动作突然猛烈起来,肉刃熟练地进出湿润的洞口,“嗯、对,就是这样,明明前戏你都很生涩,嗯啊,还要我引导你,真正做起来,你总能精准操到我舒服的地方……”
楠竹有种没由来的紧张,动作愈发激烈,让姐姐无法再思考别的东西,他抱着姐姐,和她接吻,亲她脸颊,肩颈,喃喃道:“我想赶紧想起来。”
高潮后两人还窝在沙发上腻了一会儿,才去洗漱收拾,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到了睡觉的时间,楠竹窝在姐姐颈窝,柔软肌肤的温度妥帖安心得像心神归位,眼皮子就开始耷拉下来了。
姐姐也累了,给他顺毛顺着顺着闭上了眼,两人抵足相拥而眠。
那晚楠竹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小男孩在漆黑的雪夜中踽踽独行,世界一片漆黑,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只手握住了他,带着他往前走,走过了春夏秋冬,走过了阴晴云雨,从此,他的世界有了四季,有了温度,有了她。
他知道,一旦这双手放开他,他就会死在这片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