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坚硬的阴茎宕在我的脑门上。从他的阴茎里不时的滴下
热热的、粘粘的液体在我的脑门上。
胖日本的阴茎在我的阴道深处一阵狂跳,有力喷射的精液打在我的子宫口上。
他的阴茎迅疾软了下去,带着滴滴精液滑了出来。
没等我会阴的肿涨感消除下去,瘦日本接着把他的阴茎又插了进去。不知道
是因为我的阴道已经经过了一次攻击的原因,还是瘦日本的阴茎就是细一点。我
觉的瘦日本的阴茎要比胖日本的细一些,不那么撑涨的慌。
可要比胖日本的长。一下一下刺向我的阴道的更深处。最后,好象顶在了子
宫口上,一下一下的,顶的生疼。
瘦日本射完了。我的阴道里已经装满了精液,顺着阴道口不停的淌下来。可
韩国人没有理会这些,紧跟着把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在连续的两次猛烈的强
暴后,我的阴道已经开始麻木。他的抽插带来「吱、吱」的声音。阴道里的精液
在他的使劲挤压下,不住的溢了出来。
最后才轮到伟。对我的摧残,早使他难以按捺。他不顾我阴道里满满的精液,
把他的阴茎也插进我的阴道。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把阴茎插进我的阴道。可能他还
有一丝歉疚,他的抽插动作很慢。但也很有力。另外三个男人依然赤身裸体,跪
在餐桌旁,一边喝酒抽烟,一边欣赏着伟在我身上的发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伟出了长长的一口气,把他的软绵绵的阴茎从我的下体抽
了出来。
「洗一洗吧。」伟想扶着我站起来,可我的下身好象已经不是我的了一样,
我实在站不起来了。没办法。伟只好抱起我。到了卫生间,把我放在大澡盆里,
放了一盆热水。给我松了绑,取下塞口球。我终于可以哭出来了。我「哇」的一
声大哭起来。伟赶快一边给我擦拭身体,一边不断的劝我哄我。
「伟,伟」外面在叫伟。
伟匆忙的放下一瓶青酒和几听红牛饮料。说:「他们叫我去打牌。你赶快用
酒洗洗伤口,洗洗下面。多喝点红牛,壮一下身体。按规矩,一会谁赢了谁来找
你。今晚不管谁赢的钱,也都归你。抓紧洗洗,休息一下。啊。」说完,扔下哭
泣的我,赶快出去了。
在热水中,我的手臂渐渐恢复了知觉。其他部位也好象慢慢回到了我自己的
身上。我全身到处都是青痕紫痕红痕。两只乳房上深深的牙印嵌进肉里,干痼的
血块苟在白白的皮肤上。大腿上也有深深镶进肉里的牙痕。胳臂上绳子勒出深深
沟痕,边沿还是红的,微微肿起,沟底已经是黑紫色的了。会阴红肿了起来。
我先喝了一听红牛。身上有了一点气力。然后用青酒轻轻的洗涤了伤口。酒
精蛰的伤口隐隐发疼。但比起那些狂暴的折磨,舒服多了。我又用青酒洗了红肿
的会阴,把阴道里面污浊的精液冲了出来。而后,又喝了一听红牛。嗓子的干涩
好了一点。打开喷头,让热水从我的头上浇下来,全身躺在热水中,闭上眼睛,
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进入了一种假寐的状态。
可这种宁静没有持续多久。外面一阵喧闹,韩国人光着身子冲了进来。不管
不顾的把我湿漉漉的抱出水面。冲进卧室,将我扔到双人大床上。紧跟着跳上床,
扑到我身上。使劲分开我的腿,把硬硬阳具插进我红肿的阴道。
狂暴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