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尽管开着空调,我还是不停的出汗。老实讲什么,都没听进去。我心里明白
了,说讲作业只是借口。这样的借口男生也经常使用。他是想和我在一起。我脑
子里在想,他给我写过信?会是什么内容呢?不知道他是不是讲完了。
总之,他站了起来。「哎呀,这么晚了。食堂怕没饭了。」他看了看表,吃
惊的说道。「这样吧,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
我也站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乳头挺立着,把吊带衫顶起两个小花
蕾。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胸脯一眼,眼角又在我胸脯上的两个小花蕾上停留了一
下。
「走吧。」我也不知道这么就昏昏沉沉地跟在他后面。出了校门。来到一个
幽静的餐厅。坐进一个情人卡座。我心头乱跳。
他摸着我的长发,给我讲起他在国外的见闻。
「我到过很多国家。在荷兰,阿姆斯特丹,有一条街,有着名的橱窗女郎。」
我不明白的看着他。他的手还在抚摩着我的头发,偶尔也落在我的肩上,轻
轻着抚摩着。
「橱窗女郎就是女孩子站在橱窗里面,让人们挑选。」他看到我困惑的眼神,
解释到。
「比如看中那个女郎,你就可以敲门进去。当她把窗帘拉上的时候,橱窗上
的红灯就灭了。红灯区就是因她们窗户上的红灯得名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不再在我的头发上,而是不停的抚摩着我的肩膀、
后背。我一动也不敢动。每当他的手抚摩过我裸露的肩膀、胳臂时,都有一种麻
梭梭、痒梭梭的感觉。
饭上来了,他吃的很少,讲了荷兰的红灯区,讲了德国的红灯区,讲了法国
的红灯区,讲了英国的红灯区,讲了新加坡的红灯区,讲了香港的红灯区……他
的手不仅抚摩了我的肩膀、胳臂,后来发展到大腿。
我也吃的很少。我一直在听,没有插话。乳房涨的隐隐作痛。乳头拼命向外
挺立。两腿之间湿乎乎的,下身有一种往下坠的感觉。腰也酸酸的。浑身肌肉一
阵一阵的发紧。
不知道饭是怎么吃完的。但他还没有回去的意思。又摆上了咖啡和果盘。灯
光暗淡下来,十分柔和。
他继续讲着他在国外的见闻。在我的后背、裸肩上游弋的手,不知道怎么开
始的,还伸到我的吊带衫里面,抚摩着在我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不住地抚摩
着我的大腿。并不断的从短裤裤口探进去。有一次,甚至触到了底裤边缘。
我不由的躲避了一下,他才停止了继续的深入。
在他的抚摩下,我的后背和肩臂不时感到又麻又痒。大腿不由自主的绷的紧
紧的,尤其是大腿根,肌肉紧张极了。乳房又涨又痛,好象膨胀起来。乳头高高
地顶起衣衫。下面的底裤更湿了,紧紧地贴在阴户上。
我知道该拒绝,可又不希望他停止下来。矛盾的心态使我没有任何动作的表
示。
他看到我是那样的温柔,不由的加大了动作的幅度。一把把我搂入怀中。
「我爱你。」随着这三个字的迸出,他的吻雨点般的落到我的头发上,脖子
上,肩膀上。原来在大腿上的手叩在我的小腹上使劲的揉搓。我象征性的挣扎了
两下。但在他狂风暴雨般的爱抚下,是那么的无力、无助。
我浑身不住的颤抖,小肚子在他大力的揉搓下,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