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得很丑?」音低如蚊,却如重锤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一刹那,我呆住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小姑娘,她背向我低着头,娇娇
小小,如田里的小荷。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她温顺地躺进来,身子娇小得如一只小猫。
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小雅颤抖的小身子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我。我搂着她的
纤细小腰,知道哪怕再说一个字都是愚蠢的。
我顺着衣襟向她身子里边摸去,夏天,她只穿了一件衬衣,里面是薄薄的小
背心,不像是市场上买来的,也许是她妈妈的手艺吧,我一向上就摸到了鼓溜溜
的小奶包,虽然隔着内衣可是感觉得到软软的。
她一句话不说,我吻上她的耳垂,手在小乳房上面轻轻地揉搓。
「嗯……嗯……嗯……」小雅气息急促了起来。
我把她抱向办公桌旁边的床。
「躺下。」我对她耳语。
她听话的躺在了我的床上,我起身把门锁上。放学已经很久了,外边鸦雀无
声,学生们都回家了。
我重新回到她身边。
我环着她娇小的身躯,从额头开始往下吻她。额头、鼻梁、嘴巴、脖颈、瘦
瘦的胸脯……她的身子抖得如风中的树叶。
「老师,我怕…………」小雅张开眼,似乎想哀求我,又似乎不是。12岁
的小姑娘,对于性,是朦朦胧胧的,既有期盼,又有恐惧。
「老师喜欢你……你是最最漂亮的小公主……」我含混不清地劝慰她,舌尖
在她瘦弱的身子上游走。
小雅的发育不是很好,乳房只有大概的模样,肋骨的条缕一根根都很清晰,
我把她小小的乳房含在口里吸吮,一只手扶着她的头,一只手从上到下,从下到
上的来回抚摸。
小雅不再说话,长期的交往使她相信我是喜欢她的,不会伤害她。
窗外知了一声声高高低低的叫,我不知身在何处。
束腰的是一根红色的小腰带,农村集市上买来的便宜货,我轻轻地拉它,把
它抽掉扔到床上。
褪下裤子,里边是粉色的小裤头,裤头的底部,有一小片湿湿的。这是因为
门外的偷窥和我耐心的爱抚吧。
(二)
我颤抖地伸出手,去脱她的小内裤。
「叮铃铃……」桌子上的闹钟不适事宜的响声大作,把我惊出一身冷汗。
起身关了闹铃,正要继续,不经意抬头看到了墙壁上的一幅画,让我突然之
间惊醒过来。
这幅画画的是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农。才搬进来的时候就被他吓了一跳——-
这个老农,面目太像父亲了。这个时候再看到他,让我觉得仿佛受到了父亲的逼
视。
人生有许多偶然决定我们的一切。拿破仑因了一场不适事宜的大雨而输掉了
滑铁炉,我却因为那块五块钱买来的闹钟和墙上的一副旧画,最终放弃了心中的
恶念。
我后来反复思考,到底冥冥中有种什么样的力量在起作用,为什么该是早上
闹响的铃声会突然在那个时候炸响,把我从悬崖边拉回?却始终没有答案。
我清楚地记得早上闹过的闹钟,那个控制铃声的按钮被我摁下去了的。唯一
的解释是哪个学生动过它,若是这样,真得对他感激不尽了。因为我从激情中消
退没过几分钟,校长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通知我晚上到支书家里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