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一丝涟漪,只不过,我刚刚有了点感觉,周涛就迫不及待的低吼两声射
出了他宝贵的男精!
周涛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射精的快乐就被李蕾推到一边去了,李蕾让周涛和陈
文志站在沙发后面各自提着我的一只小脚,然后他将鸡巴再次送进我的屄中「啪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其中夹杂着我的呻吟和男孩们低沉的喘气声。
就这样,我这个自认为合格的老师,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老师,一贯把这些
学生看做是小屁孩的老师,在一间包房里便被学生们「解决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里的火热程度也在加剧,一个男生射精以后,另一个
男生马上补上,大鸡巴轮番操着我,我的淫叫声也越来越「惨烈」一些做梦都没
想到过的脏话随口而出:「操!啊……操!哦哦哦哦哦!爽……啊……啊……周
涛!畜生……李蕾!你混蛋……操你的……有本事……啊啊啊啊……你们操……
操!操!」
可我越是辱骂,就反尔越是激起男生门的斗志!大鸡巴一根接一根的操着,
我也得到了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冲击!终于……久违的快乐再次找上了我,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某一部位,我只感觉脑袋发麻,似乎跟过电一样,屄里
一颤,再一颤!一紧,再一紧!啊!久违的喷射终于来了。
「嗖!」的一下,站在我面前正把粗大鸡巴向我屄里开火的许继山突然感觉
到大鸡巴一阵的火热,低头一看,只见粗大的鸡巴头儿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一层透
明热液,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我呻吟了一声,昏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从迷糊中苏醒,第一个感觉就是浑身象散架了一样,
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我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一条大腿架在了靠背上,一条大腿
放在地上,丝袜是我唯一的一件「衣服」而这件衣服也被挂在了一条大腿上,身
上,脸上,乳房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白色浓精甚至连我嘴里也是粘粘的,我想
坐起来,可是没了力气,我一阵迷糊,又昏了过去。
秋天的夜晚,起了凉风,房间里的窗户不知道被谁推开,一阵阵冷风吹了进
来,风吹进来了,吹散了房间里的气氛,也吹醒了房间里的每个人。我看着跪在
我面前成一排的孩子们,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他们刚才的那种几乎疯狂的举动,虽
然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可依旧觉得裤裆里阵阵骚痒,我又气又恨的看着他们,他
们一个个低头不语。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几乎是冲着他们喊了起来。
李蕾环顾了一下众人,然后说:「是周涛出的这个主意,说是他过生日,想
来点特别的庆祝,春药也是他拿来的,下到啤酒里了,我们都喝了……一开始我
们就是觉得好玩,没,没想过会是这样。」
「你!你放屁!」我恼怒的骂了一句,继续说:「你们都多大了!连这个都
不懂吗?特别的庆祝?!特别的庆祝就是轮奸苦心教育你们一年多的老师?!」
我越说越来气,顺手抄起果盘里剩下的水果向他们扔去,吓的孩子们直叫。
周涛向前蹭了两步,说:「老师!都是我的错!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冲他嚷到:「你不敢?这天底下还有你不敢的事情吗?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一阵的发泄,我心里的气稍微平和了一些,心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