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知道羞了,不用我开口,主动咬住了自己的手,以防发出不好的声音。
我玩上了他的龟头。手指一挑,他就抖一下,把根部握住,用手心磨擦,一下下地转圈,他就随着我的转动,一点点挺腰。
再到他喘着粗气受不了的时候,一掐,又会瞪大双眼卷起身子来。
几下下来大芒果额上都布上了汗。
我凑过去小声问:“后悔了吗?”
他摇摇头,带着哭腔说:“好高兴。”
啊这?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坚韧不屈啊。
隔间外的女人们还没走,估计在补妆。她们随意地聊着场上的凯子,对他们抽出的丑态评头论足。
“男人像狗一样,漏下奶子就汪汪汪地追上来。”
“也不是,那个萧家老二,萧化龙好像挺好的。”
“是啊,我看他裤裆好大一包。”
“姐姐你这口红色号挺不错的。”
“有眼光,刚出的限量版。”
“要叫出来吗?”我问。“让她们听听,有个大鸡巴的男人在隔间里被摸到嘤嘤嘤。”
“看看你,这个魅人的样。她们会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你榨干吧。”我捏着他的胸肌说。
外表看着硬,但摸上去却软的很,比起胸肌不如叫它奶子比较好。
“骚奶子好软啊。”我说。
“…嗯…不要。”他摇着头。
“不要什么?”
“我只要你摸。”他这么说。
啊草,这他妈,你他妈,我他妈。我要耍赖了。
以防他出声,我亲了上去,从唇到齿到舌,我与他交缠。唾沫在其中交融。
我单手解开了项链的扣子。他试图推开我,但没用。
我顺着长枪的经络从下往上一摁。
他就缴械投降了。
我看着他的眼,隔着美瞳片也看出藏在他深处的不甘。
你耍赖。
他定是想这么说,但现在舌头也被我缠住了。我连话都不想让他表达出来。
我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