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大东西吃要不要呀?”
中年男突然一顿油腻话语输出,腻的我觉得接下来一个礼拜炒菜可以不放油了。
作为福尔摩斯?金田柯南?赵四儿,我又确认了下,承受方虽然带了假发化了妆,但是暴露出来的肩膀手跟胯骨以及腿的肌肉走向,确实是男娃子没错。
真相就只有一个。我用中指推了推眼睛。
看来中年男这是把女装男当成女生了。由此得知双方互相不认识。他们这行为极有可能是临时起意然后一拍即合。
我勾唇一笑就此结案。并发表极其富有个人情绪的评论。
这简直就是亲妈乱弹琴—就你妈离谱。
我皱眉眯眼咬牙切齿地瞅了好几眼,就感觉这眼睛跟耳朵用了好几百年没洗过一样,那个脏。
你情我愿的事情不是说不行,但最好在屋子里做,到外面容易污染少女纯洁的心灵。
我看了下右边车厢没看到人,就垫着脚,悄咪咪地挪了过去,坐到了隔离墙后面,他们刚好看不到的位置。
同车厢里消失了一个乘客,也许他们会以为发生灵异事件了。
标题可以写为【最后一班车之突然消失的女人】
有那味了。
搁走近科学估计能播四五集。
正坐好,隔壁车厢突然传来男人的谩骂声。
大抵不过是‘你怎么也有?!’‘你怎么是是个男人?!!’‘你怎么?!’‘你下贱!恶心’
之类的话。
谩骂声越来越大,最后居然传来肉体撕打声。
打起来了!
我探出脑袋看了下,准备报警。
却看到这场战争在顷刻间分出了胜负。
女装男把中年男一个过肩摔,摔到地上。那力道,仿佛车厢都震了震。
中年男躺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睁着一双眼,眨了眨,淌出水,他缓慢地爬起来,哇哇哭着向其他车厢跑去。
裤子都没穿上,前面的生殖器随着他的跑动一甩一甩的。
信息量过多,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想了想坐了回去,又忍不住探头再看一眼。
又坐了回去。
我上辈子都没看过这么刺激的场景。
再次探出脑袋的时候,看到水手服女装男盯着中年男跑走的方向打了个电话。
声音不大,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按照电影的逻辑想了想,先假设女装男人是个厉害的人物,这时候可能是在让杀手把那个中年男杀了。
我再往下推敲,接下来的事情大概把围观群众全部灭口。
嘶——
那我岂不是很危险?我倒抽一口凉气。迅速拨打了110。
如果是恐怖电影的话,电话打通后会传来女装男人的声音,说,我看到你了。
如果是相声的话,说的话就可以变成,我追你,如果我追到你我就把你嘿,嘿,嘿。
以上情况都没发生。
事实上就只传来了忙音。
我看了看满格的信号,再次拨打,还是忙音。
事不过三哦小宝贝。
我使出我玄学抽卡时的标准动作,用充满慈爱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手机,然后狠狠地亲一口手机屏幕。
再尝试拨打。
还是忙音。
我注意到女装男人正朝着我这边走来,高跟鞋跟地面的撞击声让我产生了他正一步一步敲打我的神经的错觉。
电影里跑路的人通常死的最快。我稳坐不动。
也不知道现在装瞎子或者智障来不来得及。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看了看。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