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发,周燕皆不管不顾地想要顶开那扇神秘的细缝,这是最直接的机会,他可以标记他,得到他,占有他!
被顶到生殖腔的感觉酸疼又酥麻,陌生的恐惧涌上心头,omega的天性让艾枝煦无力抵抗,他并非不愿意,眼角却不知为何落下泪来,脱口而出的尖叫也戛然而止,只剩嘤嘤的啜泣。
那眼泪像浇在周燕皆头上的冰块,让他从兽欲中略微清醒,恨不能扇自己几巴掌。
他到底在干什么,这不是他的omega,是他暗恋多年的学长,敬慕的上司,多年的念念不敢忘,趁人之危也就罢了,他还想渎神。
他心疼地吻上去,认真地许诺,“别怕,我不进去。”
随后便真的后撤了出去,他把艾枝煦从桌子上抱了起来,将他转过去,让他手扶着撑在桌面上,重新从后面操了进去。
艾枝煦体型不算瘦小,否则也没办法伪装alpha这么多年,但他骨骼纤细,此时从后看光滑冷白的背脊更像是摇曳的绸缎,叫人生出想要折断握在手里的欲望。
周燕皆猩红的眼芒亮了又暗,他凑上去亲吻那凸出的蝴蝶骨,身下顶弄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重,却又克制着不到最后,“嗯啊”,艾枝煦仰着头舒服又难耐。
吻到颈后发烫的腺体时,他双腿打着颤几乎站不住,向后往周燕皆怀里倒,却忘了他们下身还连在一起,性器重新进入到一个深不可测的位置,发情期的生殖腔原本就松软,如此又被顶开半截。
“啊、轻一点、周燕皆——”
艾枝煦眼冒精光,哆哆嗦嗦地高潮了,周燕皆借机箍紧他的腰,咬住了他的脖颈,犬牙钉进腺体源源不断地注入信息素,猝不及防的临时标记让艾枝煦又高潮了一次,蜜液一汪一汪往在咕,淅淅沥沥地从结合处滴在地板上。
木质琥珀席卷了古老的花园,唯一的月季花瑟瑟发抖地被融化,破碎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