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小觑。这与我们下节要讲的内容关系密切,同学们就带着这个疑问,期待下周的再会吧。
希望这学期结束时,比起最初选课的惊讶、害羞、好奇,你们会更多记住:性学,是一门为人类幸福而生的学科。”
应昭已经不记得,他是如何保证自己不在学生面前失态、故作冷静地离开那间教室的。那双明亮动人的笑眼,那笑眼中真切的关怀和期待,无法忘记。
夜不能寐,辗转反侧间,年轻女人漂亮的眼,在记忆中,与另一双饱经沧桑的、满溢苦恨的女人的眼渐渐重叠。
世界上竟有那样明丽的眼,这珍贵的存在,也许会冲散另一双眼的凄怨吧。
在丈夫对妻子的强奸中孕育的,就是婴儿时期的应昭;在父亲的需要、母亲的怨恨中长大的,就是少年时期的应昭;以为性是肮脏、是罪恶的,就是认识祝逸之前的应昭。
应昭,应家久召不至的阳刚之气。
这一年,应昭27岁,懂事起便没有过过一次生日。每一年,他从卧室的门缝望向黑黝黝的客厅,母亲在那里为从未出生的两个姐姐庆生。
姐姐的生日,也就是姐姐的祭日。
2067年那晚的应昭,在无眠的夜里,还不知道自己将怎样跌落进那迷人女子的命运中去。她会在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赤身裸体,站在全身镜前对他说:
“亲爱的,摸摸我。
你看,它是为你潮湿的……
性不是手段,也不是权力。
……你很有感觉,不是么?
给我。
……
如果你爱我……
用嘴唇、手指、腰腹,阴茎……
用你的身体告诉我。”